!”
“胆敢直呼吾师之名,死!”
何故在一旁看的也是心惊肉跳,这个大师兄难道真的要一掌毙命朝阳?对同派人下杀手,这可是紫阳洞天的大忌啊!他不禁忧心忡忡,师兄为自己出头,是否太过了些。
然而就在杜苍松出手之际,一团离火飞到他的身边,仔细一看竟然是陈聪这个家伙。
他一脸嬉笑挡住杜苍松,说:“大师兄消消气,他朝阳虽然不像话,但是好歹也是我们紫阳洞天天之人,不是什么邪魔外道,罪不至死。”听此一言,朝阳顿时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附和,刚才他真的是命悬一线。
“但是!”陈聪转过头看着朝阳:“你胆敢强取豪夺我们小师弟的财物,这笔账可不能就这样算了。你这番做法,可知被夺取人的感想?我们落玄峰从来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来啊,小师弟,你把他刚买的轻语剑收了。”
朝阳瞪大了眼睛:“你们不能这样做!我只是暂时借用何故师弟的法石,不日就会归还,哪里是强取豪夺?”
陈聪招了招手示意何故过来,他说:“小师弟,你说说,他是不是暂借?”
何故立刻会意,高声道:“仗着修为与人多,哪有半分暂借之意?分明是强了!”说着,何故立刻就将插在岩石上的轻语剑拿在手中。朝阳眼看着这一幕,一口老血都快喷出,他按着胸口居然想要夺回,然而大师兄一个箭步挡在他面前,怒吼:“你当真想死?”
顿时,迫于大师兄之威,朝阳灰溜溜的后退,但是看着何故手中的轻语剑,然而踌躇不肯离开,接着杜苍松一挥手,一道道离火球冲体而出,并吼道:“还不快滚!”朝阳一群人被烧得焦头烂额,只得屁颠屁颠全部四散离开!
何故手握轻语剑,觉得这把仙剑真是绝佳,自己的法力无缝流入剑体内,仙剑顿时漂浮起来,宛如自己的手脚一样灵活多变。
陈聪走过来拍了拍何故肩膀说:“师弟啊,空手套一件法宝,爽不爽?”
何故一看二人,三人顿时齐齐大笑。
他算是明白了,别看这位大师兄看起来粗鲁豪迈,动不动就喊打喊杀,其实心思也是极为细腻。朝阳一群人抢夺他财物时,大师兄就一直在旁边观察,当时没有立刻拦下。而且是等到朝阳拿到何故的法石换到轻语剑之后,才出手夺下。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他跟陈聪一唱一和,硬生生把朝阳好不容易买下的轻语剑骗取过来。何故想,自己要是攒钱买这把轻语剑,还不知道要攒多少岁月
大师兄走过来,何故顿时觉得一种魄力倍增,他想大师兄法力充沛,境界深不可测,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层次,但肯定远胜过筑基期!杜苍松说:“听麻子说,小师弟入门不过二十几日,居然已经触碰到法力境的瓶颈,实在是天资聪颖啊!咦……”
他诧异看着何故,说:“小师弟用什么方法炼体的?为何肉身如此强横?”接着他瞥眼看了陈聪一下,喃喃说:“好家伙,师傅的眼光终于好了一次!”
陈聪愤愤不平:“大师兄,你说就说,干嘛看着我?怎么,师弟我修为入不了你的法眼?”
“麻子,你别这么着急对号入座啊!走走走,我们在这里不多言,我两年没有回来了,跟我一起去见见师傅。唉唉唉,你们别怕啊!我这次带来上好的琼浆玉液,师傅肯定光顾着喝酒去了,不会动粗的。”
三人接着就来到了黑水崖,汤田文拉着杜苍松进屋简短说了一段时间。接着两人就出来了。
“来!好久没跟师傅演练法术了吧,让师傅看看你的练得怎么样了!”
何故和陈聪倒吸一口凉气,还练?他们立刻悄悄转身,就想溜走。然而汤田文两个火球弹射出去,正中两人的脑门,说:“去哪儿啊?还不过来见识见识你们大师兄的修为!”两人立刻讪讪笑着,连忙说,不敢走不敢走!
杜苍松一脸苦笑问:“师傅,您想看那一招?”
“我来看看你的离火却邪练到什么层次了。”
离火却邪!何故心里大惊,他立刻回想起当初师傅演化到离火却邪之术,他深知,这门法术没有天人境是施展不出来的,难道大师兄的修为都已经有了天人境?何故知道,天人境是一个大瓶颈,突破了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既可以成为一脉之首。就像和合妙峰和这龙凤的额脉首,都是天人境!
果然,虽然落玄峰人丁稀少,但是却卧虎藏龙!
接着,远远看去,黑水崖火光冲天,接着白雾升腾。三个灰头土脸,满脸焦黑的人从白雾中出来。
“你不说师傅只会喝酒吗!”
杜苍松无奈道:“我哪知道。况且麻子你义愤填膺什么啊!是你跟师傅对弈离火却邪吗?算了吧,回落玄峰不被师傅烧一烧,就感觉回到了假的落玄峰。不过还好,我私藏的美酒没被毁掉!”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壶酒,跟二人抖了抖。
何故眼尖,一眼看出这酒壶是一件收纳法宝,不知其中装了多少琼浆玉液!
陈聪哇的一声,然后压低声音说道:“大师兄,你胆子真大,居然没有全给师傅!”
“哎,师傅那种海吸牛饮,哪能仔细品味到美酒的奇妙之处!走,哥几个,我们找一个好地方,好好喝他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