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这些处理好,再来重新拜会南兴教练。
南兴教练拍了拍何故的肩膀:“没想到你现在成长到这个层次,如果我当日的教诲能在你的成长上添上一笔助力,那我真的很欣慰。”
何故看着面前这位壮汉,觉得分外亲切,他一拱手说:“您的教诲不论今后,我何故都会铭记于心!”
“那就好!”南兴教练笑着点点头,接着转身就要离开,他说:“我南兴武学造诣就到此为止了,能有你这样的弟子,我深表欣慰!”
何故看着南兴教练离开的背影,之前他就觉得这背影十分高大,现在看来,更加的雄伟。南兴虽然不是陈家镇第一高手,但是毫无疑问,他是硬汉的气质是陈家镇的不屈的脊梁!对于这样的人,何故不论修行到什么境界,也只能报以发至内心的敬重!
“恳请教练今晚练功场一聚!”
远去的南兴转过身来:“好!”
……
薛宝仁看着下大堂被打的不成人样,奄奄一息的薛宝贵,手中的瓷杯都被捏碎了。
薛宝贵哀嚎道:“大哥!你要帮我报仇啊!”
薛宝仁重新换了一个瓷杯,只见他表情肃穆但面颊微微颤动,眼神平静但难掩狠辣之色。他旁边的下人一个个都战战兢兢,因为他们知道,这是主人盛怒的表现。不过这也难怪,因为薛宝仁与薛宝贵早年父母双亡,长兄如父!但这薛宝贵没有学走兄长的武学天赋,而是把兄长的凶狠毒辣学了个淋漓尽致!如今薛宝贵被人打成这个样子,薛宝仁能不盛怒?
“冷静点,给我说清事情原委!是谁干的!”
这几个铿锵有力,靠的比较近的下人们纷纷小腿肚子发软,冷汗直流。
接着薛宝贵就带着哀嚎,把事情经过添油加醋描述了一遍。
但越听薛宝仁的眉头就越皱!
“那个何故,你是说十几天前扔下断魂崖,不光没死,还修得一身高强武艺?”
薛宝贵点头如同小鸡啄米,顿时薛宝仁的兴趣就转向何故神秘的实力上去了。
掉下断魂崖不可能不死!断魂崖深达千丈,崖壁光滑,没有中间台阶,就算肉身九变掉落下去,也不能幸免,他是怎么做到的!而且短短十几日就练到了如此境界?难道断魂崖底有仙人相助他!不然一个人不可能就十几日的时间,修炼到肉身七变!
薛宝仁百思不得其解,示意薛宝贵继续说下去。但当他听到薛宝贵说何故凭手指就挡下陈家公子的一剑时,一下拍案而起!
“怎么可能!”
他大为吃惊!因为据薛宝贵所说,何故不过肉身七变,而陈家公子一剑,就光剑气自己都难以抵挡!要知道自己是八变大成啊!难道是陈沐璃留手了?不会的!他了解那个人,对一个不相识的人留手?不可能,既然她出剑,就是带着必杀的决心!但如果不是陈沐璃留手,又怎么解释这一剑?
薛宝仁渡步思量,薛宝贵继续说。
忽然薛宝仁猛地一拍桌子,雄浑的气息破体而出,他掌下的桌子瞬间瓦解,周围的桌椅也都被气息冲翻。在场的人全部看着愤怒已经失控的薛宝仁,一个个战战兢兢,一动也不敢动。薛宝仁怒发冲冠,大堂的温度都感觉在上升。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薛宝贵也是愣住了,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见兄长有过这么大的怒火,他不敢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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