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呆滞地转过身来,推门进入,她一抬起头就看到端坐在中央的薛宝仁,只见他一声飘逸白衣,长相与薛宝贵有八成相似,但是眉宇之间却没有薛宝贵那种轻浮之气,而是显得格外稳重。有一张坐镇中央,统御四方的感觉。宁清赶忙低下头,不敢再看薛宝仁一眼,端着药汤的手不自觉的颤抖。那种威慑只看了一眼就让宁清觉得浑身发麻。
薛宝贵诧异问:“咦?怎么是你给我送药?”
宁清抬起头,却发现薛宝仁冷眼紧盯她,顿时内心七上八下,额头上急的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一时间,她被这眼神摄住,竟然忘了接下来要干什么了。然而薛宝贵怒喝一声:“说话啊!本少爷问你问题呢!”
“回禀少爷,小玉今日重病不能下床,总管让宁清给您送汤药。”
薛宝贵冷哼一声,拿过大参汤,怒斥:“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滚出去!下次给我放机灵点!”说完,他就要饮用那碗大参汤。宁清盯着薛宝贵,心里不断呐喊,喝!喝下去!快喝下去!
碗边几乎要碰到薛宝贵的嘴唇,然而这时薛宝仁突然出手拦住准备饮下参汤的薛宝贵了。
宁清心脏顿时停住了!
“等一等。先让我来尝尝。”薛宝仁紧紧盯着宁清,当着她的面饮了一口,然后在宁清目送下,实实在在吞咽了下去。宁清提心吊胆起来,难道自己要阴差阳错毒死了薛家长子薛宝仁?而薛宝贵一脸狐疑看着兄长莫名奇妙的行为,不知道这是为何。
饮了一口,薛宝仁将剩下的参汤放在桌上,拂袖准备离去,他临走前说:“我跟你说的都要记住了!别去招惹陈公子!还有,等会去把管理丹药房的人处置一下,竟然什么人都能混入丹药房,偷出鸠夜行,真是太不像话了!”说完,薛宝仁就不见了踪影。
宁清睁大了眼睛看着薛宝仁的离去!原来他一早就发现了参汤有问题!可是为什么他还要自己饮用下去?难道不怕死吗?或者说,鸠夜行完全对他没有用?
薛宝贵看一眼桌上的大参汤,顿时明白了!他怒气冲冠,一步冲上前,一把掐紧宁清的脖子,恶狠狠道:“怎么?下毒想杀我?好歹毒!可恶!要不是大哥在场,还真能让你这贱婢得手!”宁清涨红了脸,秀气的面庞满布血丝,她艰难说:“你这恶人,害我哥哥!去死!去死!”
薛宝贵一听,顿时脸上浮现一种狰狞的笑容:“本来以为你前来毒害我,简直是愚蠢极致,这样看来,你还不笨。没错,何故那个混小子就是我杀的。当时真该带你去看看,去听听你贱骨头哥哥掉下悬崖的惨叫。”
宁清涨红的脸都有些发紫了,但是她还是用尽全力,手脚一齐打向薛宝贵。
本来薛宝贵准备一狠心,活活把宁清脖子掐断的,但是他眼光瞄到了一旁的大参汤,残忍笑了一下,端来参汤,撬开宁清的嘴说:“别怪本公子对你不好!像你这种贱婢,怕是这辈子都难喝道这种高贵的参汤!今天就让你一饱口福吧!”咕噜咕噜,薛宝贵将参汤全部灌入宁清的口中,宁清努力挣扎,呛得双眼通红,但还是被硬生生灌下去不少。
薛宝贵将宁清丢开,留宁清趴在地上大口喘气,他说:“鸠夜行,一饮浑身无力,只要半个时辰,你就会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我相信你这贱人死前一定很爽!”接着他一拍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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