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温莱莱起过分歧和争斗,怎么可能会甘心让一个狼子野心的一朝夺去?
在闻哲的意料之中,温天雄情绪激动起来,但他还没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他床头的心电仪器就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温天雄已经没有了心跳?
闻哲当时的脑子一片空白,看着一大批医护人员涌入病房,匆匆忙忙将他推出了病房。
没有人理会他,但他的脚步却是不自觉的跟上了他们的脚步。
再到后来,他就看到了温莱莱。
闻哲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医院,只留下温莱莱一个人站在急救室的门口。
事情怎么会这样?
闻哲他为什么……
温莱莱有些颓废的坐在急救室门口的长椅上。
她还以为她找到了哥哥,有一个可以依赖的血缘至亲,可以让爷爷知道他的存在,告诉他闻哲爸爸妈妈的孩子。
不知坐了多久,急救室的门终于开了。
看到里面的医生鱼贯而出,温莱莱立马上前。
为首的医生认得温莱莱,停在了原处。
“温小姐。”
“医生,我爷爷的情况如何?”
“温小姐,我实话实说了。温老的情况不妙。人工心脏终究是有限期的。”
人的心脏都是有限期的,更何况是人工心脏呢?
“如果找到合适的脏源,他还能活多久?”
温莱莱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面对生离死别,尝到了内心深深的恐惧。
“温老已属高龄,再做心脏手术,风险很大,更何况……”
接下来的话,医生没有说出口,温莱莱却已经猜出他要讲什么了。
“爷爷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麻醉过后就会醒来,大概会在后半夜。”医生给了温莱莱一个大概的时间段。
“谢谢。”
温莱莱谢过了医生,来到病房看了一眼眼睛紧紧闭着的温天雄,忍住心头的酸楚,咬了咬牙,离开了市中心医院。
她不想温天雄在弥留之际,还不知道闻哲的存在。
只是有一些东西,需要足够的证据,才能够证明。
墨云回到家,看到门口散落的鞋架,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温莱莱。”
他开口叫着温莱莱,边换着鞋,边将玄关的灯打开。
怎么没有人回应?
客厅的灯亮着,但空荡荡的,没有人。
二楼的房间隐隐有灯光透出。
墨云立马奔上了房间,看到空荡荡的房间,他愣了愣。
温莱莱人呢?
正当他准备离开房间去书房的时候,余光扫过梳妆台。
那不是柳芜的项链吗?
那条银质的项链在明亮的灯光下透着银亮的光泽,在桌面瓶瓶罐罐的化妆品中显得十分突兀。
果然是她拿了柳芜的项链。
她怎么可以做这么任性的事情呢?就算她对自己的行为不满,也不能针对柳芜呀。
墨云没有任何的犹豫,快速折返,抓起项链,再次离开了家。
“少爷,您回来啦!”
李姨看到墨云在深夜的时候过来,赶紧出门迎接他。
她本来是要医院陪施月华,但因为出了柳芜着一档事情,她就在墨宅里面照看柳芜。
“小芜睡了吗?”
墨云捏着项链,轻声问道。
“柳小姐还没有睡觉,现在还在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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