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跟其他人急过眼,更不会吵架,只能被女人骂得强忍眼泪。
盛晓白知道,那个女人看母亲不顺眼很久了。
原因无他,是她的男人看母亲一个人带着她,心起了其他的意思。
她的母亲年龄虽不小,却是耐老的人。
从外貌上看,她仍旧风韵犹存,性格又温和淡雅。
盛晓白也是上了大学之后,才意识到母亲是一个性情极好的人,不是她之前错认为的软弱。
在屋内的叛逆的她忍不住冲了出来,一巴掌摔到了女人的脸上。
女人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她,一口一个“野种”地骂着她,声音尖锐刺耳。
她忍不住再次狠狠甩了女人一个耳光。
盛晓白心里仍旧觉得不解气,连着扇了她几巴掌,把女人的嘴都打出血了。
她的母亲这才反应过来,冲上前死死抱着她,制止她的动作。
再打下去,闹出人命就麻烦了。
“晓白,乖,别打了!”
母亲抱着她,不断摸着她的头,拍着她的背,安抚她的情绪。
她猩红的眼疯狂的神情很是骇人。
女人双脸肿得很高,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你们给我等着。”女人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她们母女,发音含糊地叫嚣着。
后来,她母亲留下了所有的资产,拖其他的邻居给那个女人送去,独自带她离开了那个地方,来到了这一座城市。
这里没有一个人知道她们母女的过去,她经过那次的事情之后,脾气收敛了好多。
她的母亲说她脾气变好了,其实并不是这样,而是她学会了思考,学会了忍。
现在的她,绝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做事不顾后果。
盛晓白看着他们两个人郎情妾意,心里很是不屑。
在她心里,男人要是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了。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不自觉地,她把自己的腰直了起来,挺起了胸膛。
门口的阴影一动,御泉立马警惕地冷喝一声。
“谁?”
藏在门后的盛晓白想要离开的身子僵了僵。
她被他发现了!?
她再怎么否认他喝的不是自己,也无法否认事实。
这个房子里,除了他们那一对和她自己,就没有其他的人了。
“我!”
算了,她豁出去了。
盛晓白挺直腰板,冷静地迈开脚,出现在御泉的面前。
“滚出去!”男人低喝了一声。
“你让我母亲赶过来,我代替她过来,什么事情都没做你就现让我滚?你是不是存心在耍我母亲?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难伺候?”
盛晓白被他的话激怒。
她从来就没有见过如此不可理喻的男人。
她的声音吵到了他,而御泉更担心她吵到了御柔。
“她是谁?”
御柔已经哭累了,趴在自己哥哥的肩头上,睁着通红的眼睛,仔细看着现在门框的女人。
“一个疯女人!”
御泉眼神淡漠地扫过盛晓白。
一个疯女人?
御柔一点都不相信自己的哥哥会让一个疯女人踏入他们的家,可是她如今头疼欲裂,根本就不想去考究女人到底是谁。
“你怎么会让她进来?”御柔低低说了一声。
她的声音虽低,但站在门口的盛晓白却听得很清楚。
女人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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