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喝会把女子吓哭,没想到她的眼神越发倔强地盯着自己。
御泉觉得自己男人的自尊受到了挑衅,本就心里不痛快的他再度出言不逊。
“你不会是别人给我安排的女人吧?滚吧,我不需要。”
他就是把她看成了不怀好意的女人。
女子很生气。
十分地生气!
压抑着滔天的怒火,她的身子在颤抖着。
如果不是因为他是自己母亲的雇主,她怕自己真的忍不住一拳挥过去……
“怎么?你是不是很生气?生气你就给我滚啊!”
这男人的性子就是她母亲口中的好脾气男子?
她的母亲还说他慷慨大度,正直善良。
什么狗屁。
他明明是一个自以为是,目空一切男人。
他这种男人,会对家里的佣人好?
打死她都不信。
她的母亲肯定在这里受了这个男人不少委屈,只是一直没有跟她说而已。
盛晓白忍不住在心里为自己的母亲打抱不平。
这个男人如此恶劣,她怎么也要把他住的地方鼓捣一下。
她的怒火被报复替代,红了眼眶,却硬是没有落下一滴泪水。
“先生,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是替我母亲过来帮你干活的。”
她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半分的愤怒,亦或是委屈。
御泉都忍不住为她的忍耐力拍手叫好。
“你母亲是谁?”
“宁白!宁姨!”
“她为什么要你过来替她?”御泉并没有完全相信她的话。
“我母亲今天把脚弄伤了,要卧床几天,如果先生您不嫌弃我的话,我就在这里帮她几天。”
御泉盯着她,发现她眼底划过一丝狡黠。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宁姨的女儿?”
盛晓白怎么觉得御泉这么眼盲呢?
从小到大,每个人见到她和她的母亲,都说她们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的脸,就是最好的证明啊!
“我的脸就是最好的证明!”
御泉盯了她的脸,看了一会之后,冷冷道:“刀子动得不错!”
盛晓白真的快被他气死了。
到底要怎么做,他才会相信自己呢?
一方面,她母亲的脚真的受伤了,另一方面,她还想把这个地方弄得鸡飞狗跳。
以面前这个男人冷血自大的性子,肯定会让她的母亲带伤工作,她才不会让御泉如此对待自己的母亲。
她铁了心要留在这里。
想尽办法,她都要让他同意自己留下来。
“明天,我把我家的户口本带过来!”盛晓白横下心来道。
这样,她就能证明她和母亲的关系了吧!?
“别!”御泉开口拒绝道。
“你这么心急火燎地拿户口本来找我,我可不想宁姨误会我勾引了她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