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白素素心知不能在这个地方惹麻烦，匆匆道了一声。
“对不起。”
她走得飞快，窈窕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活色PUB，完全没有注意到吧台上，有一道目光疑惑地跟随着她。
刚刚的小小骚动引来了他的注意，心情不大好的他随波逐流，看向了骚动的方向。
没想到这一看，激起了他内心不小的疑惑。
那个黑色风衣女人的侧脸看起来，特别地像白素素。
尽管女人只露了半边脸，但他还是觉得她想自己认识的人。
没有多想，他也很快进来吧台，跟了出去。
若说一开始，他没有确认她的身份，那么现在，他已经确定了。
那个女人就是白素素。
看着她翻墙进去言家的花园，男子心下对白素素的身手表示怀疑。
她不是重病了吗？怎么还会有像正常人一般的身手？
他是她的主治医生。
诊断出的结果不会有错，她的身体机能确实很衰弱。
就算是装病，能骗得过医生，却骗不过医疗仪器。
为什么会这样？
这其中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隐隐约约之中，他好像看到了言煜书房的灯光。
亮了。
如果言煜此时不在，进他房间的人是……
白素素……
这个女人身上充满了疑团。
隐匿在黑夜之中，镜面的反光一闪，原来的黑影部分，早已经没有了人。
坐会车上，他扶了扶鼻梁上的金边眼镜，拿起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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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了咬牙，柳芜还是决定不把孩子的事情告诉言煜。
他们因为白素素的事情，闹过很多不愉快。
她还没有决定好……
“今晚，你要留在这里吗？”
明知他把白素素带回了言家，柳芜还是忍不住问他。
“对不起。”
他何尝不想留在这里？
可是他也不想引起白素素怀疑。
明知他不会对一个将死的人下手。
更何况白素素曾经救过自己。
他不想白素素做什么对柳芜不利的事情，也不希望白素素走向极端。
剩下的日子，他想让白素素开心一点过。
现在他，只能委屈柳芜了。
他的愧疚，柳芜看在眼里。
不管是对她的，还是对白素素的。
柳芜都看得很清楚。
她有的时候，很同情白素素，而有的时候，她又觉得自己对她的同情感到十分可笑。
白素素明明是自己的情敌啊！
她记得有人说过，对自己的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可她也没想过对白素素仁慈，同时也不想变得残忍。
她只想好好护着肚子里的孩子。
就算言煜不在，她至少还有孩子陪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色渐渐地沉思。
终于，连最后一抹月光都被乌云抹去。
两个静静相偎的人影动了动。
“你该回去了。”
没等言煜开口，柳芜就先开了口。
“我……嗯。”
他并不想走。
有她在，他觉得更加安心。
就像刚刚，他们两人相对静默无言，却还是让他们觉得十分舒适，彼此温暖。
两人在门口腻歪了好久，也挡不住分离。
“我明天再来看你。”
最后，他终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