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灿这么护着白曦,古琉烟心里有些不乐意,脸色明显有了改变。
待白曦离开办公室后,池熙灿才将视线从门口收回来,转到古琉烟身上。他还真是佩服古琉烟不折不挠的精神,只可惜她这招不应该用在他的身上。
“古小姐还有何指教?”池熙灿的耐性已经被磨得所剩无几,光听语气就可以听出他的不耐烦。
古琉烟认为他是在为白曦鸣不平才会有这副态度,这个认知让她特别不开心,她冷笑出言道:“池局长,没想到你是人民公仆,却对人民的态度竟然这般恶劣!”
这女人是存心来找茬的吧!本来她是为她弟弟的事情而来,发现说不过他之后,就想着利用其他事情来给他添堵。
“古小姐,您言重了!我这不是在为你竭诚服务吗?”池熙灿压着自己的不耐,沉声道。
池熙灿变得真伪善,光从他脸上的神情,古琉烟还真看不出他的虚伪。若不是她仔细观察,还真看不出他眼底闪过的不耐。
古琉烟心里冷然,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操之过急,池熙灿现在根本对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做得越多可能会让池熙灿更加厌恶自己。
“池先生,我不知道您出现在我弟弟的病房到底怀有什么意图,但我明确告诉你,我们只是平民百姓,招惹不起您们这些尊贵的大神,你不要把主意打到我们古家人的身上。”
古琉烟的话让池熙灿心中警铃大作,她这话明显是警告他不要再利用她的弟弟。他好像忘记了今天早上古琉烟有看到他出现在古天湛的病房。
“我想温小姐很关注这件事情,很在意藏在交通局的幕后的人。”他还在犹豫不决,古琉烟心下顿感悲凉,觉得他真的变了太多。
他不再是以前那个爱笑纯良的少年了。
她是在挑明了她的态度,逼得他不得不表个态。若是她真的去找了温莱莱,跟她说想给墨云制造麻烦的人是他,温莱莱会不会就此把苗头燃到容勋身上,如果真的这样,他就真的成为容勋的损友了。
池熙灿在心中衡量了一下利弊,咬咬牙,双眼的不甘不加掩饰,直视着古琉烟,狠狠道:“古小姐,你真是好样的。让你弟弟安心养病,希望你能够好好守好自己的嘴。”
池熙灿这是放弃了吧!古琉烟心里松了一口气,可是她看向他的眼神更加复杂了。
他都答应她的要求了,她还想怎么样。池熙灿没想到她竟然这么难缠,而他也最讨厌胡搅蛮缠的女人。
池熙灿眼底里的厌恶分外明显,像细细密密的针一样扎进古琉烟的心里。
“古小姐,还有其他的事情吗?没有的话……”
他再次向古琉烟下了逐客令,堵得古琉烟心里分外不畅。她深深望了眼池熙灿,一言不发地走出他的办公室。
虚掩的门一拉开,古琉烟就看到白曦附耳在墙壁上。看到古琉烟出来,白曦直起身子,不好意思地看着古琉烟,尴尬地笑了笑。
她不过是个池熙灿单独在里面说了几句话,眼前这个女人竟然这么不放心。她到底有什么魔力,让池熙灿这么宠着她?
白曦只是很好奇古琉烟和池熙灿的关系,她刚刚就觉得他们两个人有事情,像是旧识一样,可她听了这么久,愣是没发现他们相识的旧迹。
古琉烟礼节性地对她笑了笑,快步离开了这个会令她窒息的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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