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舞,也是因为对温莱莱的信任。柳芜回忆起了痛彻心扉的夜晚,她想她今生都不会忘记昨晚的事情。
昨晚她回到家门,家里连一盏灯都没有开。
她摸黑地往房间走,走进房间,却没有发现言煜的身形。她想开灯,却不想本来畅通无阻的路让她走得磕磕碰碰。等她好不容易触到了开关,却被灯下的一片狼藉吓倒。
他们的房间怎么乱成这样?
横七竖八的衣柜里,衣服全都跌落至地,就连她给言煜分好颜色的领带都被翻了出来,散落一地;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被扫落于地,滚向了四面八方;梳妆镜不知何时被人打碎,玻璃渣子溅了满地;再往床上看,凌乱的被褥下似乎还有一个相框,抬眼看了看空空的墙壁,她内心不安地伸手掀开被子。一幅巨型的相框出现在她面前,那是她与言煜的结婚照。
谁把它取下来了?不会是言煜吧?如果真的是他,她……她不会原谅他了。
“言煜!”她失控地大吼,可是回应她的只有冷冰冰的墙壁。
“你吵什么?阿煜他不在!”一道充满讥讽的女音传来,不用回头,柳芜都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他去哪了?”柳芜很是愤怒地回头。
白素素妖娆地倚在门口,一只手里拿着剪刀,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条残破不堪的裙子。
看清那条裙子的模样,柳芜的瞳孔无限地放大,她竟然剪了她最在意的裙子,处于愤怒边缘的柳芜冲到她的面前,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裙子。
那是言煜送她的第一条裙子,虽然是五年前的老款式,但她一直舍不得穿。言煜曾经还夸赞过她穿那条裙子很好看,现在看到像一条破布一样缠在白素素手上的裙子,她如何不气。
白素素很配合地松开了抓裙子的手,笑得一脸妩媚,“这么重视这条裙子啊?可你知不知道,这本是言煜五年前想送我的。”
柳芜明显就不相信她的话,她现在恨不得立马将白素素赶出言家,她才是言家的女主人。
“不信?”白素素笑得很妖艳,“你看看这个!”
一张**飘到了柳芜的眼前。这是那条裙子的**,**的日期是五年前的二月,那时候的她还不认识言煜。
言煜,你真是好样的!柳芜的心像被什么刺穿一样,疼得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