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后,才将盘踞在山林里的匪徒剿灭,但也有不少从山林回到农村扛起了锄头,摇身变成了农民。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这句古训在这些人身上得到了很好的体现,部分人的后代,继承了父辈祖辈的匪气,在乡间结党横行,上世纪的一场严打,打掉了一部分隐藏在百姓里的黑恶势力,但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和社会的进步,那些隐藏在社会角落里的黑色触角再次伸向各个阶层,再加上前些年滋生腐败的权力庇护,这些黑恶势力几乎可以用无法无天来形容,此前江州的曹国九犯罪团伙就是极为典型的案例。
曹国九、丁坤这些人,只是江北诸多黑恶势力的一个缩影,在阳光照不到的黑暗角落里,有多少普通百姓正忍受着折磨,有多少来江北投资的客商都因为他们望而却步,李云道知道,如果真的能统计一个数字出来,那将是一个无比骇人的庞大数额。
实就算中央这一次不出扫黑的专项文件,李云道也已经打算在江州推动一场清理涉黑人员的行动。江州作为省会,必须起到带头和示范作用,所幸的是高层的智囊们似乎还是想在了自己的前面,他们已经很敏锐的发现,很多花了诸多心血来推动其经济发展的地方,最后都因为地方上的各种阻力而不了了之,这其中最大的桎梏应该就是地方黑恶势力。既然杜西林有这样的决心,李云道倒是不介意成为这位封疆大吏手上的一把利刃,只要刀口不是对着老百姓的,他便乐见其成。李云道相信,杜西林把自己安排到这个位置上,是要承担很多风险的,首先赵家一定会有人因为自己被重用而向这位赵若普的得意门生开炮,其次改革派的大佬们因为摸不清他这一招背后的用意,也不会对他心存感激。倒是李云道身为局中人,能将局势看得最为清楚:在选用谁来抗扫黑办大旗的问题上,杜西林并没有持门户之见,而是最大程度上从江北老百姓的角度去思考的——无论怎么看,自己敢打敢冲又有想法,是目前杜西林麾下最适合干这件事的人。而事实上,李云道自己也是最想干这件事的。或许这一轮扫黑结束后,手染鲜血的自己在短期内并不能在江州建立起一个好的官声,但他相信历史一定会记住这一刻的——一个真正想为江北人的脱贫脱困作出一些贡献的人,就算在历中的长河中再如何地渺小,也会有只字片语的雪泥鸿爪。
如今各地级市的扫黑办相继成立,接下来便是要把工作落到实处,如何落到实处?必须需要一拔人头来祭杜西林不顾门户之见赋予自己的这把刀!把脑袋搁在李云道肩膀上的古可人猛地打了个寒颤,直起身子,狐疑地打量着仍旧仰面看天的李云道:“你在想什么?怎么笑得那么诡异。”
李云道实话实说:“我在想怎么砍别人的人头。”
这女人居然点点头道:“怪不得那么大的杀气。砍人头这种事情最好办了,据说当年我老爹新带一支部队,兵痞遍地都是,结果被我爹带上战场打了几回仗,什么毛病都治好了。”
李云道知道她的意思,缓缓摇头道:“兵痞那是人民内部矛盾,现在扫黑,那就不简简单单地是内部矛盾了。”
古可人又躺了下去,似乎真把李云道的肩膀当成自己的枕头了:“阶级矛盾更简单啊,直接给他们专政了。”这女人的杀气似乎比李云道还重,提起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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