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些不放心,正好待会儿去市局看看小师弟。”
“去归去,但不要影响他工作!”老爷子严肃的吩咐道。
“晓得了!”绿荷笑着将老爷子推出厨房,“君子远厨庖,这可是您自个儿说的。”
莲子银耳羹足足炖了一个午,临近午饭时分,绿荷换了身更清爽的布裳,用布袋装着保温桶,却不忘嘱咐正帮一本新版哲学教科书写序言的老爷子:“老师,午饭在桌,您别忘了吃!我去给小师弟送汤,去去回,您先吃,不用等我!”
正陷入深思的老爷子摆摆手,示意让绿荷不要打断自己的思路,绿荷无奈地笑了笑——老师越老越孩子心性,唯独在学问一丝不苟,这几年更有集大成的迹象,绿荷觉得,国已经几百年没有出现过一位能影响全世界的哲学家了,或者老师的存在能弥补国近现代哲学史的一个遗憾。
出了小院,到街口的地铁站乘坐地铁,天虽热,绿荷的鼻尖也隐隐冒出了些汗珠,但一身翠绿布裳的女子无论走到哪里,都能让人眼前一亮,炎热的世界仿佛在瞬间清凉起来。
二十八分钟的地铁,剩下的便是步行,好在前几年市公安局搬入的新楼离地铁站很近,只八分钟的步行路程。
市局门口的警卫老远看到袅袅而来的绿裳姑娘,新来的警卫两眼放光,对一旁正在玩手机的老警卫道:“老林,快来看,美女,大美女!”
老警卫也不过三十开外,只是这组人资历最老,听得新来的小伙子如此兴奋,无所谓地抬头瞥了一眼,这不看还好,看一眼顿时便“噌”地一声从板凳站了起来。这还不够,干脆冒着炎热,从空调房里迎了出去,点头哈腰,极是殷勤,看得新来的警卫小王目瞪口呆,要知道在老林的眼里,公安局可是铁打的衙门,寻常人如果没事想进来可是要费一番周折,最不济也被老林一番盘问,每每来访者被老林问得哑口无言的时候,小王便会很羡慕的看着老林——市局的警卫其实也相当于普通单位的保安,都是跟公安局三产公司签约的合同工,但老林却能干得刑警还认真,这让小王不得不打心眼里佩服。可是那一身绿裳穿着布鞋又提个布包的美女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老林像伺候祖母奶奶一样地奔出去像奴才一样地忙前忙后?
小王正纳闷的时候,老林哼着小曲回了警卫室,一脸得意洋洋:“小样,傻眼了吧?”老林笑着拿起桌的大瓷缸,连灌了好几口薄荷水,外面是四十度的高温,出去一趟像洗了桑拿一般,老林的制服都湿得贴在了后背,但这家伙却没有像之前那般骂骂咧咧,相反极为兴奋。
小王按捺不住心的疑惑,问道:“老林,刚刚那女的是哪个领导家的?来找人?”
老林神秘兮兮道:“也跟你说说!那姑娘叫绿荷,姓什么我不知道,但你猜她是来找谁的?”
“谁?”
“咱们市局现在谁值得咱们卯足了劲头拍马屁?”
“局领导啊!”
“错!”老林摘下制服帽,当扇子一样扇着风,“值得我们这么伺候的一个人。”
小王悟性倒也不差,惊道:“她是小局长的夫人?”
“又错!”老林一脸同情地看着小王,“说你觉悟不高!领导身边的女性,不要去过问是什么关系,夫人也好,情人也好,姐妹也好,哪怕是八杆子打不着亲戚,咱们只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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