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用国发集团的数亿国资,以共同投资的名义让杭城建设度过难关。这些年为了帮甄平,国发集团和杭城建设共同设立了不少的投资项目,也有一些离岸公司,这次母亲出事,肯定跟这些项目和公司脱不离关系。但甄平肯定早做了万全之策,之前为了避嫌,与国发集团合作的公司都是甄平以其他人的名义在国外设立的离岸公司,纪委和公安怎么查也许都查不到甄平的头。但周清相信,以自己母亲小心谨慎的性格,不可能不留下一些证据,但是母亲现在外逃联系不了,这些证据在哪儿呢?周清觉得母亲应该是把东西放在了家里的某个地方,他漫无目的地在家里寻找着,几乎快把整个家都要拆了。
傍晚,落日的余晖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洒落在顶楼复式的一片狼藉,周清颓然坐在散乱一地的杂物里,茫然失措。他找了快一天了,几乎连家里的犄角旮旯也都翻遍了,还是没能找出一丝线索。
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大门门锁嘎达一声打开了,一脸疲惫的周自刚开门走了进来,等看到仿佛坐在一片废墟里的儿子,周自刚愕然问道:“清,你在干什么?”
周清终于找到生命的主心骨一般,起身冲向周自刚,差点儿将周自刚撞个踉跄。他抱着自己的父亲,带着哭腔问道:“爸,到底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周自刚拍了拍胖儿子的脸,努力挤出一丝笑意:“没事儿,别怕,爸爸不是还在吗?”
“爸,妈真的外逃了吗?为什么啊?她一国发集团的老总,双规双规,贪污**的事情,顶多坐几年牢出来了,怎么弄得这么大的阵仗?”周清在大学里学的是法律,他知道如果母亲真的被判刑,肯定不会少于十年,但国的法律还是有很多空子可以钻的,只要不是死刑,有机会减刑,还能保外医,以周自刚的人脉关系,也是撒些钱的事情。
周自刚拉着儿子进了厨房,先大声道:“想吃些什么,爸爸给你做!”而后,打开油烟机,巨大的抽风噪音响起,他这才小声地贴着儿子的耳朵道:“傻儿子,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听我说,现在应该不光是警察盯着我们父子俩,应该还有人盯着我们。在家里说话也要小心,隔墙有耳!”
周清大吃一惊,他很聪明,很快恢复了镇定,大声道:“爸,我想吃炒鸡蛋。”说完,又压低了声音道,“是不是甄阿姨的人?”
周自刚叹了口气道:“你甄阿姨现在估计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周清又是一惊:“甄阿姨背后还有人?”
周自刚长长叹息一声:“这叫一失足成千古恨。”
周清急问道:“爸,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啊!”
周自刚摇头道:“儿子哎,这种事情,你知道得越少对你来说越安全。你也准备一下,随时随地准备去美国跟你妈汇合。”
“什么?”周清傻眼了,他以为父亲并不清楚母亲的事情,现在看来,只有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爸,你们……”
周自刚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大声道:“儿子,你先去看会儿电视,老爸今天给你露一手!”说着,真的打开冰箱取出鸡蛋。
周清默默一个人走到客厅,打开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浙北新闻:省委记赵平安到省公安厅做调研时强调,省公安厅副厅长张士英在调研会缉毒、缉私等事项做了汇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