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挑拨离间,却让人置疑不了。
南宫芹对南宫玉的态度是摆在面前的,就算南宫翎香再不乐意白婉清,也无法为南宫芹辩驳而说出一朵花来。
即使如此,她也不可能顺遂着白婉清的性子而来,浅笑一声,“婉清你这说的什么话,芹姐儿还小,说的话当不得真。”
这是要当和事佬了,也算是表明她的态度,不容许南宫玉和南宫芹两人因此而生出矛盾。
只是有些太理所当然了。
纵使安笒不会计较这些事情,但白婉清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嘴角扯起的笑容带起一丝嘲弄。
“翎香你这话说得,水准未免太过偏颇。”白婉清若无其事地挑着指甲,话语却刺得不行,“要说芹姐儿小,那比她小了几岁的玉姐儿比比她更小”
“我看你就是偏颇芹姐儿。”说到这里,白婉清微叹,“也难怪之前在南宫府中,总是见到玉姐儿被芹姐儿欺负”
话挑明了说,对谁都没有好说,就跟撕破脸一样。但白婉清对外的性子就是这样,清冷,一针见血。
南宫翎香怄个半死,暗暗咬牙将心里的怒气压下,却也没有再和白婉清周旋,她很清楚,在南宫玉的事情上多说,漏洞太大,白婉清总会抓着不放的。
她扭头看向南宫芹,神色严肃,“芹姐儿,你可知错”
南宫芹脸色一僵,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低头,“长姐,我,我知错了”
南宫翎香脸色好看了些,只是还没等她说话,站在一边的安笒没有了呆下去的心思了,直接说道,“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旧事重提没有意义。”
话出,南宫翎香的脸色好看了些,反观是白婉清,脸色难看了,但再过一会,南宫翎香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而且,有些事情做过了,挽回也没用。没诚心的道歉,我更是不需要。”
安笒扫了一眼面前脸色都不好看的三人,“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说完,她也不等南宫翎香回应,转身快步离开,那速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身后有什么豺狼虎豹呢身后,南宫翎香等人的脸色难看至极,而这些,安笒一无所知。
在慕容岚风的眼神注视下,李媛媛终究是没能将否定的话说出来,她有种感觉,自己触碰到慕容岚风的逆鳞了。
这个逆鳞,是女子学堂,还是慕容王府,亦或是南宫玉
按理说,以慕容岚风的身份地位,逆鳞不可能是南宫玉。
可李媛媛是个女子,私心里就觉得,如果男人的逆鳞是女人,或者说,慕容岚风的逆鳞是她,该有多好。
是以生出了一种南宫玉抢了她的位置,成了慕容岚风的逆鳞的疯狂念头,对南宫玉的恨意也彻底到了顶点。
只是,众目睽睽之下,她还知道掩饰,低下头不语,眼底却是不停地闪过瘆人的寒芒
慕容岚风嘲弄地扯了扯嘴角,目光扫过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千金小姐们,语气凛冽。
“我不管你们是谁家的小姐,在家里又有着多么崇高的位置。但到了女子学堂,你们就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学子
既是学子,那重中之重就是学知识
你们可以对赌,光明正大地表示自己对对方的不满,只要你们光明正大地赢对方,学堂绝不插手
毕竟,没有压力哪里来的动力没有动力,你们永远都是井底之蛙,只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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