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将话说完,但话后的警告意思已经很明显。
李媛媛原本有几分怔,但贴身丫鬟拉了拉她,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话时,心里已然一紧。
她居然说南宫玉舞弊
好吧,她的意思就是说南宫玉舞弊,但并没有要说慕容王府徇私舞弊的意思,但很显然,在场的人都已经想到那方面了
怎么办,怎么办
李媛媛一时着急不已,四处张望想要寻求个帮手却发现根本没人帮她
也是,这种时候帮她,根本就是在和女子学堂作对,怎敢
就在李媛媛孤独无援时,余光瞥见了从一侧过来的安笒,一边伸手指着她一边冲上前,“南宫玉,你快点承认你应试舞弊了”
“”
安笒闻言只想翻个白眼,侧身躲过李媛媛的碰触,“李小姐,我看起来像白痴吗”
既然不像白痴,她为什么要承认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运气也是一种本事呢
李媛媛才不会去思考安笒话中的深意,指着安笒的手都在颤抖,“你,你就是舞弊了,快点承认,否则你的下场绝对会很惨”
“李小姐,你别过分”一点都不担心自己成绩的南宫翎香姗姗来迟,做足了姿态,却没有想到刚过来就听到李媛媛那警告性十足的话,当即脸色都变了。
就算南宫玉不受宠,在南宫家什么都不是,但别人编排就不对了,那可是对整个南宫家的否定
这是在打南宫家的脸啊,她要是不出面,如何能行
“本世子倒是没有想到,李家竟是已经落到连认输的勇气都没有了。”就在气氛僵滞时,另外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在场的众人纷纷循声看去,见是一脸正色的慕容岚风,都纷纷行礼问好,心里也有些发憷。
慕容岚风虽是王府的挂名世子,但该有的他都有,就是平日里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好像挺不靠谱。
这一下子变得严肃了,他人心里的落差就大了,就不自觉地跟着紧张。
而此时的李媛媛,如坠冰窖。
如果说南宫翎香插上一脚时,她还没有太紧张,那慕容岚风的到来,无疑是将她整个人都推到了风浪尖上李媛媛面色发白,结结巴巴,“我,我没”
安笒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她的面前是金沙铁马,无数的将士冲在一起,不计后果的用力厮杀,浓重的血气飘荡,如同人间地狱。
安笒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比以往都要快,身边的景色也在急促地后退,直到面前出现一个红衣少年。
“嗖咻”空气中,有什么尖锐的东西飞速而来,安笒的心脏狠狠地抽搐,双目紧瞪着那坐在马背上,正在以一人之力挡百敌攻击的少年
“不”安笒尖叫出声,猛地从床上坐起,神情呆滞,那种不知道自己是谁,又身在何处的茫然感格外强烈。
一双温热的手忽然覆在她的手背上,安笒回头就见坐在床边,薄唇紧绷着,显然很是担忧的霍庭深。
虽然很想给霍庭深一个安抚性的笑容,告诉他没事,只是做个噩梦而已,但唇角蠕动间,就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做噩梦了”他询问着,语气却很肯定。安笒怔了一下,思绪在脑海里各种翻滚,最终点头,将梦境和盘托出,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霍庭深,“和现代的梦境是一样的。而且,我怀疑我们到这里来的原因,凤镯只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