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里的神采熠熠生亮。
“我会画呀”安笒一边说着,一边在白纸上动笔,很快,一个镯子就在她的笔下成型。
清秀少年没有想到连医草堂笔试都不会填的小姑娘居然能画出这么神似的东西来,有些诧异,一边拿起画一边道,“你画得这么好,怎么来医草堂”
这完全可以规划到琴棋书画的画堂中啊
安笒腼腆地笑了笑,虽然从那黝黑的肤色中也看不出来,“我只是因为对这个镯子太过深刻,画了很多次才会而已,我作画不怎么样的。”
屏风内。
慕容寒霆听到镯子二字时,心头跳得极快,放在扶手上的双手微微一紧,随即看了一眼身侧的慕容岚风。
慕容岚风明了,很快从屏风后走出,等他再回来时,低声道,“马上就好。”
清秀少年原是拿着画观看的,注意到慕容岚风居然出来时,有些诧异地想要上前,但很快被阻止。
只是注意到慕容岚风的目光往他手上的画扫了一眼,很快明白过来,直接道,“我还真没见过这个镯子呢。”
安笒一听,心往下一沉,一颗心顿时拧成了一块。
虽然已经做好准备,可第一次打探消息得到的结果就这样,忽然就有种真相远在天涯的感觉。
“不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让人帮你留意一下的。”清秀少年再次出声,言语之中皆是诚恳。
安笒一听,双眼顿时亮了起来,人多力量大,而且她想要靠着自己找到镯子,也许最后能够找到,可要花费多少时间她也不知道。
她不想等,也不能等
忽地想到什么,安笒眉心微微一皱,有些欲言又止地看向清秀少年,“我其实”
“你直说,没事的。”清秀少年看得出她为难,目光快速地在上面扫着。
安笒有些扭捏,但很快豁出去般,直接说道,“这个镯子我很是喜欢,可是你要是将它拿出去问了人家,被别人看上了怎么办”
事实上,她是怕泄露了一些不该泄露的,谁知道这镯子还有没有其它的秘密,还是小心为上等将来的某一天,安笒得知这个镯子真正的来历时,想到今日里的事情,都不由感叹一声,谨慎还是对的,不然,她只怕是大祸临头而不自知
南宫翎香见她乖巧点头,心里倒是舒服了几分,也不介意再提点她两句,“见机行事,知道吗”
安笒其实有些不耐烦了,因为南宫翎香说得实在有些多,句句看似都在提点她,实则用脚趾头想想都是明白的,这是不奢望她给南宫家争光,但也希望她不要拖后腿。
如果此时的她是南宫玉而不是安笒,别说什么拖不拖后腿了,就说活着只怕都是一件大难事。
而且她先前听三姨娘说了很多遍,即使是左耳进右耳出,耳朵却都要听起茧了,现在再来一遍,着实有些不耐烦。
大概是见她有些昏昏欲睡,南宫翎香倒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吩咐着身边的丫鬟给她拿个毯子盖着,随后与别的世家小姐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安笒好像睡着了,实际上并没有,听着她人聊着的话题,再感觉到几道时不时落在她身上的不容忽视的锐利目光,不由在心底感叹一句,她表现得那么无害,这些个人也没必要一直揪着她,把她当炮灰吧
不过,她之前应下的关于南宫翎香的话语,倒真不是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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