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没打算嫁给秦洪涛是吗你有其他的目的。”
“身为女儿,我想为自己的妈咪讨回一个公道,这样的要求不算过分吧”郑月亮嫣然一笑,“爹地呢,身为别人的丈夫,难道就不想知道自己妻子是怎么死的吗”
秦红梅厉声道“伊茹爱上了别的男人,哪里还值得克勤对她念念不忘。”
“我妈咪已经死了,自然是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郑月亮扫了她一眼,还是把焦点放在了郑克勤的身上,“不过当年的事实真相到底是什么,我想爹地比任何人都清楚。”
郑克勤嘴角急剧的收缩,他跌坐在沙发上好,整个人像是一下苍老了十岁,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道“当年,我是真心想对她好的。”
“你们感情的事情我不清楚也不想打探。”郑月亮坐在了他对面,一字一顿,“我只想知道妈咪死亡的真相。”
郑克勤摇头“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不久之前,在秦女士的生日宴会上,霍念未的儿子霍米修突发急症被送入了医院。”郑月亮凉凉的开口,“恰的是那天的值班医生是程远,也就是程野的侄子,他一眼看出了病症,并且带他们去了程远那里
。”
当郑月亮第一次说程远的时候,秦红梅和郑克勤的深色就有不同的变化,一个窃喜一个恼怒。
郑克勤伊茹死心塌地的爱程远,而秦红梅则惬意郑月亮激怒了郑克勤。
“月亮,那个人”秦红梅正要火烧浇油,就被郑月亮的话打断了。
“我这里有一份陈年的病理诊断,爹地先看了我们再继续下面的谈话。”郑月亮的声音像是在腊月的寒风里吹过一样,凉飕飕的带着冷。郑克勤疑惑的接过病例,因为时间太久,病例有些有些发黄,不过上面的字迹倒是清清楚楚,他一行一行的看下去,脸色漆黑如墨,拿着病例的手剧烈哆嗦起来,好像拿不住那薄薄的几张纸似的。
“你、你什么意思”郑星晴皱眉,“这是你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现在她觉得秦洪涛就是一块臭狗屎,黏上谁谁倒霉,以至于听到他的名字,就下意识的戒备起来,恨不能将那人隔离在十万八千里之外。“郑家发展的不错,可秦家也不是很差对吧”郑月亮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出愉快的节奏,她微微一笑,“我自诩长得要比郑星晴好看一点,如果我放下身段,多下一些功夫,笼络住秦洪涛的心应该不是很困难
吧”
秦红棉看到郑克勤瞳孔猛的一缩,心里暗骂一声“小贱人”,立刻接上了郑月亮的话茬。
“你嫁过去能笼络住丈夫的心是好事情。”她笑道,“不过秦家现在还是我大哥做主,去奉劝你一句,还是要守好自己的本分。”
郑月亮单手撑着下巴盈盈一笑“可我怎么听说大舅舅十分听大舅妈的话,而大舅妈特别宠爱洪涛表哥呢”
原本,她是从心里鄙夷秦家的人,不过现在能恶心到秦红梅,叫一声“舅舅舅妈表哥”什么的倒也不算吃亏。
“你到底想说什么”郑星晴生怕这事情不成了,厉声斥道,“郑月亮不要太得寸进尺了,不然”
“不然怎么样呢”郑月亮依旧笑眯眯的看着她,“我跟你说了许多次,不要招惹我,怎么总不听呢”
“你以后还要靠着爹地给你撑腰,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太嚣张了。”郑星晴跑过去抱住郑克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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