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看了看四周正在不断向外护散搜寻的警察,感觉到有点迷惑。
“回警察局,我可是……,我可是伤员,我得去医院,我有请求就医的权力,你们不能……”
“我们不能什么?”苏泊名从后走了进来,打断了刀疤的话后又再着说道:“我告诉你,现在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警察,警察,就是他,就是他把我的手给打成这样的。”
二爷转过头,看着勿勿赶回来的苏泊名,他开始有点急地举着那挂着纱布的手,很愤怒地指认着苏泊名。
“行了,有问题等一下再提吧,等一下还有你很多要回答的问题。”
旁边的警察并没有去理会刀疤的话,他们那淡淡的语气所表达出来的就是:“事情简单,容后商议。”
“我要求见我的律师,没见到有我的律师在场,什么话都不问我。”
“行,你喜欢说你就说,不喜欢说你就不说,但我可以是要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所说的任何都可能成为证词,所以你要想清楚,别到时候说我套你的话,给你装套。”
还没有等刀疤回应,站在两边的警察分别将两手往刀疤的腋下一插,用力一提,将那卷缩在地上的刀疤直接抬了起来。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你们信不信我连你们一起投诉。”
刀疤看着自己强行被抬上那装着防暴车窗的车子,他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因为除了坚信生不入官门,死不入地狱是有道理的,因为到了里,他就是有口也说不清楚。
“我说了,只要你喜欢,你随便吧!”
警察用枪口顶了顶他的帽子,正了正他的的那一身衣服,完全没有去理关于刀疤要投诉的事情,在挥了挥手下,示意着自己的手下将刀疤扛上那早已经为他准备好的警车。
”看着要离开的刀疤人,他对着旁边的警察说道:“等一下,也有点事情要问他。”
“我说了,我不会说的,你问也没有用。”
刀疤又再闭上了眼睛,装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那这样呢?”
苏泊名将刀疤那刚刚才固定好的手往上一拉,随着那一种撕心裂肺的痛传来,让刀疤这一个汉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咬紧了牙关。
“怎么样?痛吗?”
苏泊名松开了手,虽然他知道自己的这一点点招式不可能让像他那样的硬汉从实招来,但他也要让刀疤明白,这一个世上还有降他的一物。
“你……,我吡……”
刀疤对苏泊名的小手段给予了一种轻视,那不屑的表情随着他吐出的口水尽情地表达着。
“你还不肯交待你和光头辉的事情?”
“我……,我交待什么?我只是在这里打猎,是你公报私仇,是他把我弄成现在这样的。”
刀疤并没有理会苏泊名,他将目光再次转向那扛着他的两个警察,那一脸无辜的表情如果不是苏泊名亲身经历了这些事情,他也许也会相信他的话。
“你省省吧,用你这样的表情能骗得了二爷,却骗不了他们那一双双练过的了金睛火眼。”
苏泊名那握着的拳头又要往刀疤的身上招呼,但还没有等他挥过,他勿勿赶来的队员将他给拦了下来,小声地提醒道:“别给自己找麻烦,相信我,就算我们不跟他计较,关他两三天,到时候出来他也会被人追着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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