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可能还有其他的东西,要不然不可能你们的通信设备失灵。”苏泊名一边给队员针炙着,一边分析地说道,此刻他的大脑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正计算着每一种可以出同的情况与相应的对应策略。
“看来这事情比我们想像的要复杂。”队员沉默了起来,他们觉得有必要重新审视现在敌我的情况的变化。
“没错,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一是跟我进去,二是你们原路退出去,等支援过来再一次杀进来。”
“你呢?”
“既然目标不见了,那我总不能在这里等,我得继续。”
苏泊名给自己脖子上也扎了一针,但这样的一针,似乎并没有像他想像扎得那么准,他终于明白什么叫做能医不自医了。
“那你小看我们了。”三名队员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他们对于苏泊名给他们提的建议就像是一种对他们职业技能的怀疑,他们的脸上多少有点不高兴。
“这样说,你们是准备好了。”
苏泊名伸手去抹了抹自己那被扎痛了的脖子,在颗断的放弃了针炙后,他将目光转向自己身边的植物。
三名队员点了点头,只是他们看着完全没有扎针的苏泊名,他们却好奇地问道:“你……,你为什么不扎针的?”
“百步之同必有解药。”苏泊名并没有理会队员的异常的目光,而是低下头,一边走,一边小心地观察着四周,在寻找着那足可以让他抵抗这障气的植物。
“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那为什么我让你给扎针呢?”
其中的队员对于苏泊名刚刚的扎针依然觉得有点痛,他更愿意吃那不知名的草头,也不愿意被那细小的银针扎。
苏泊名眼睛盯上了前面一颗长得不错的草,当他摘下几片不知名的叶子放在口内含着的时候,他笑着说道:“你傻呀!”
“你……”队中们对于苏泊名给的这一个回答,看着他那远去的背影,队员们一时半刻还真的找不到反驳苏泊名的话来。
“走吧,带你们去见见鬼,保证让你们不虚此行,保证可以让你们有意外的收获。”
苏泊名说完一边摸了摸他身上的背包,快速地钻进了丛林中去,消失在一层飘过来的白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