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二爷靠在墙边后,拿起那大刀对着那一根刚刚用剩下的毛竹给挥砍起来。
“你要干什么?快送我去医院,我……,我不想死,我要见汪小霞,我要……”
二爷看着旁边忙开了的苏泊名,他的视线从出现重影到完全摸糊,而他的耳朵也感觉到慢慢地被什么给塞住了一样,让他听不清楚。
“二爷……,二爷……”
苏泊名的吼叫声最后消失在二爷的耳膜,他两片沉重的眼皮也随即闭合起来,意识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二爷不知道自己晕睡了多久,他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当他再一次痛的感觉时,他的大脑传递给他的意识就是:“我要好好在骂一顿苏泊名,看着自己都那样,还在那里吹竹子发泄。”
当那两片眼皮张开时,两只黑白分明的眼球回归了中立的位置,那一个“川”字形的眉头下,神情依然在游离。
“我是死了,还是在医院?”
二爷看着那雪白的天花顶,又扭头看了看空无一物的四周,他自言自语地问着自己。
而当他的目光停留在床头连上的那一个生命监测仪所发出的“嘟嘟”声时,直觉告诉他,自己没有死,这里是医院而不是天堂,只是连苏泊名都没有办法的事情,为什么自己竟然又活过来了?
“谁救了我?”二爷看着自己又活了过来,他心里一阵狂喜。
他高兴的原因有两个,一是他再一次证明自己的命硬,死不了,二就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不是苏泊名救的,他用不着欠他的人情。
一个负责监测二爷的护士推门走了进来,看着神情游离,状态并不算好的二爷,她既不意外,也不担心的问道:“你醒了!觉得有什么不适的吗?”
二爷并没有回答护士的话,在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除了自己与护士再也没有其他人后,有点不高兴地问道:“我为什么会这里的,其他人呢?”
“其他人?你是指谁?”
护士伸手去探了探二爷的额头,然后将一支探温体塞进了二爷的腋下,而对于二爷提的问题,她只是淡淡地回应着。
“刚刚有很多人在这里吗?”
二爷很好奇地看了看护士,他根本感觉到自己这里有很多人呆过的迹象。
“如果你是问家属,我还没有见到,如果你是问苏医生,我可以告诉你,他刚刚出去,说是去医务科。”
“苏医生?苏泊名吗?”
二爷用怀疑的语气问道,他感觉自己庆幸过早了。
“当然,在我们关氏医院,只有苏医生可以搞特殊的。”护士似乎并不高兴,但在那不高兴的表情里,她还又不得不服苏泊名的医术,因为就他学医这么久,还没有听说过有人可以用竹签来代替银针来进行治病的,最重要的是这治疗效果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