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这样的一个人?”
苏泊名很奇怪地问道,他越来越怀疑自己的师傅和二爷口中的段长青只是同名同姓,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你真的没见过汪小霞?你没见过那一个女人?”
二爷侧着头,两只眼睛定定地看着苏泊名,似乎从他的眼里找到一点点说谎的可能。
“没见过。”苏泊名直视着二爷的眼睛,用最认真,最诚恳的态度来回答着。
“那会不会我们所识的两个只是同名同姓?”
二爷和苏泊名异口同声地说出了他们之间的想法,似乎他们谁都希望是这样的一个结果,这样他们就不用敌对的方式来面对彼此。
“有这一个可能。”苏泊名最选做出了表决,但这表决刚刚说完,他又觉得不现实了,因为二爷之所以认定自己的师傅是段长青,是因为自己的功夫,,一个同名同姓的人,不可能连所学的功夫也一样,世上不可能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真的吗?”
二爷对苏泊名的表决并不相信,但他似乎又更愿意接受这样的一个猜想。
“假的,如果是真的,那你怎么可能从我的功夫上就可以判断出我的师傅就是段长青?”
苏泊名觉得事情更加神秘了,他甚至觉得自己不再了解那一个相处了十年的师傅。
“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我怎么会这样认为?”
二爷马上又变得警惕起来,他甚至觉得是苏泊名在给他误导,让自己不再恨他。
“谁知道你?”
原本一场将要化解所有恩怨的事情转眼间又再回到了原点,让他们彼此又再充满了戒心,两个在相视着的同时,保持着沉默,他们都在想着不同的问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久没有动过的火堆慢慢地暗了下去,当最后的一点火苗被那燃尽的灰给掩盖住时,二爷忍不住又再次问道:“你确定你师傅真的没有女人?”
“我可以肯定他没有女人,至于他是不是为了女人而不辞而别,那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苏泊名习武是是从七岁开始,当他真正懂得男女有别的时候,师傅已经离开,对于二爷所提的女人,在苏泊名的印象中,除了邻居的赵太和饭店蔡姨,他还真不知道师傅还会跟女人这一个词沾边。
“那他们不在一起?”
二爷又做了一个更大胆的推测,但问题是如果他们不在一起,那他们就谈不上私奔。
二爷突然觉得自己这二十年来坚信的事情竟然出了意外,这让他不知道是应该接受,还是应该怀疑。
“也许他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也许是你冤枉了我师傅,也许……”
“没有那么多的也许,他们是一起走的,有书信为证。”
“书信为证?”苏泊名好奇起来,他怎么看自己的师傅也不觉得那一种奸夫潜质。
“对,信是我亲自拆的。”二爷记得自己最后的那一场拳赛前,他正准备去跟汪小霞说打完这一场赛,他就娶他,但当他回到休息室的时候,他看到的不是汪小霞本人,而她留给自己的一封信。
他原本不相信,但无论他怎么拔段长青的电话也没有人接,而当他回到住处时发现,那些原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衣物全部没有了。
拳赛输了,他的武术生涯结束了,对于兄弟,朋友的背叛,他感觉到绝望,他甚至想用死来解决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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