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发现在二爷的面前,你只有比他更强,他才可能给你说话的机会,否定你就永远是错的。
“我怎么就不好好说话了?”
二爷看了看苏泊名那又绷起了的神经,看着他怒有了的表情,他的语气开始变得软弱起来,此刻无论是在拳脚上,还是在口舌之争上,二爷再与之斗下去,也只会是自取其辱。
而就在苏泊名正想着说话的时候,一个道闪电突然划过那漆黑的天空,火光将天空给撕裂成一半,就在闪电刚刚消失,一声惊天响雷紧接而来,那震耳欲聋的声音把二爷给吓了一跳,差点没把他吓得趴在地上。
“还在我面前死撑,你看到了没有,天都提出反对意见。”
苏泊名看着左看右看,闪闪缩缩着的二爷,他停止了去追责。
雨越下越大,山上的水汇成也一条小河似的,经房子面前而过,远处的山峰在雨水的笼罩下,已经看不到他们的本来面目与形状。
二爷的服软,让房子恢复了他本来的宁静,立在苏泊名身后的二爷,迟迟不敢再上前,那光溜溜的上半身就那样暴露在空气之中,而那阵阵的秋雨所带来的风,让他又再一次感觉到冷。
“其实我也想去找我师傅,只是这天大地大,我去哪里找,我还得照顾我的爷爷,我还得经营着药店,清水村的村民还需要我。”
苏泊名用那一根燃烧过的棍子轻轻地划着地面,在那并不算光滑的泥地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段长青三个字。
“他什么时候走的,他为什么不告诉你?”
“在我的记忆中,他就是一个神,他总是来也勿勿,去也勿勿,每一交练功,他总不猜不到他会在哪一个方向出现。”
苏泊名昂起头,努力地控制着不让自己的泪水流下来,在那几年里,他有时候甚至已经将段长青当成了他的父亲。
“来也勿勿,去也勿勿?”
二爷有点不明白,因为段长青并不是那样的人,他做事并是那样的负责,总是那样的仔细。
“反应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每次练完功,我来时见不到他的影,走是听不到也的声音。”
苏泊名在与段长青习武的那几年里,段长青总是这样,当最后一次苏泊名迟迟才到,打算也让师傅尝尝被人等的滋味时,他就再也见不到师傅的出现。
他一度以为是自己这样幼稚的想法激怒了师傅,所以他才对自己避而不见,但一天一天的过去,师傅的身影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就连他给自己留一句半句话也没有。
“你怎么认识段长青的,他为什么就收你为徒弟了?”
二爷觉得苏泊名的话越来越有破绽,他甚至开始怀疑苏泊名会不会骗自己,他其实压根就不是段长青的弟子。
“这个说来话长了。”
苏泊名每每有人提及他拜师的过程,苏泊名就显得有点小激动,十几二十年前的那一幕仿佛是昨天刚刚发生一样,深深地印记在他的脑海之中。
“有多长就说多长了,反正现在下雨,我有大把的时间。”
二爷对于苏泊名拜师的过程并不感兴趣,他只是想让苏泊名把话题继续下去,他只想知道段长青到底怎么样将苏泊名训练成现在这样强大的。
“行,那我就例牌一下,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说道了。”苏泊名舒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变得平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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