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于相信自己的兄弟,太过于相信……。
当二爷想到兄弟时人,也突然沉默了,他的两只不友善的目光转到苏泊名的身上,冷冷地问道:“我就想不明白,他段长青怎么就收你为徒了?”
“他不收像我这样有武学慧根的人,他收谁呀?”
苏泊名自夸着,在他看来,夸自己就等于在夸师傅,正所谓青出于蓝胜于蓝。
“我是跟你认真的,你别跟我在这里扯,你信为信我……”
“怎么?想打架?”苏泊名站了起来,看着二爷那不友善的目光,他做出了必要的准备。
“打不打,我还怕你不成?”
二爷也站了起来,二十年过去了,他再也没有见过段长青,如果不是苏泊名的出现,他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是生是死;如果不是苏泊名的出现,他那被埋藏起来的仇也不会再被掀起。
二爷的狠招的确是让人有点抓摸不透,但苏泊名并不担心,虽然师傅不辞而别了好多年,但对于他给自己的教导,他所创的招式,他相信完全可以克制二爷的奇招,所以他也做好了准备切磋一下。
“既然大家都有兴趣,雨还没有要停的意思,那我们就来切磋一下吧。”苏泊名退了两步,扎起了马步,两只眼睛全神贯注地盯着二爷,等待着对方进攻的同时,也在计算着对方可能发出的第二步招式。
“那就来吧,别怪我手下无情。”二爷两拳一握,两臂一震,大声地吼叫了一声,这一声足已经让他有了底气,有了战胜苏泊名的气势。
“那看招!”苏泊名并没有给二爷太多的时候准备,直拳而上,直取二爷的下巴。
而对苏泊名那快如闪电的攻势,二爷不敢有半分的怠慢,伸手挡架着的同时,也开始发动了他的攻势。
“直取,你还嫩着,你师傅就是教你这样的破招式吗?”
二爷故意嘲笑着苏泊名,在他的过招秘籍里,交战的手法就是要想对方灭亡,那就要先让他疯狂。
这一点二爷无论是在擂台上,还是在平时的械斗中,他万试万灵,每每让他们发怒,他们的招式破绽定会百出,他想不胜都不可能,所以在对付苏泊名的战略上,他必须提前使用,他必须将他在五个回合内打倒,只有这样,才有胜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