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一样。
“你怎么这么不讲理了,刚刚是你叫我问的,现在问了你又生气。”苏泊名无奈的表情让站在一边的关宏军约约发笑,因为也只有苏泊名能够吃得消自己这样的侄女。
“那我现在收回行不行,我不许你救他,这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回去吃饭。”
关胜男挽起苏泊名的手半推半拉地拉着苏泊名离开,那充满怒气的眼里,完全将光头辉挟持胡松伶的事情忽视了一样。
“这……”
“你犹豫什么呀,我们跟华府又没有什么关系,又没有什么业务往来,我们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我们救得了她一次两次,也救不了她一辈子呀,别人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来处理吧!”
关胜男对于胡松伶投过来的目光,她没有回应,更没有去对视,只顾着把苏泊史推离这样的一个案发现场。
关胜男的这一句话明是说给苏泊名的听的,但周少华他也不是一个傻子,他也能听出关胜男这话里有话的意思。
看着苏泊名真的转身要走时,周少华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因为他担心自己劝不住光头辉,他担心着胡松伶有更大的伤害,到时候自己就是想着去补救也难了。
“大辉,把人给我放了,要不然你别想跟我干。”
“周老板,不好意思,就算你不让我跟你干了,我今天也要……”
“光头辉你要干嘛?你这是什么意思?现在我说的话你也不听了,你TM的别忘了是谁收留你的。”
周少华咬牙切齿的训诉着,此刻他感觉场面有点不受自己控制了,就连人也不受自己控制了。
“听到了没有,他就是姓周的的手下,听姓周的话,你还真以为他们给机会你英雄救美不成?”
关胜男回过头,冷冷地看了看周少华,又看了光头辉,胡松伶脖子上的血似乎又是在告诉着她假戏极有可能真做了,但她不想就这样把话给挑明了。
“你不要胡说,我跟他没有什么关系,如果说要有关系,那他也只是我请来的一个保镖。”
听着关胜男这样说,周少华马上退到一边,与光头辉保持着距离,像要与之划清界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