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接受的真相有一种莫名的拒绝。
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到底是在怕父亲不是他想的那样,还是怕真相毁了师傅的形象。
“如果你要知道,事情就得我们关家到都城发展开始说起,二十年前,还没有现在的关氏医院,我们三父子靠的是走江湖的方式来销售我们的中药,也就是在那一年,我们决定在都城安家,建立一个属于我关家自己的医院,但是……”
关宏军停住了,在但是的后面了一个让他不愿意再去面对的事实让他有点言不由衷。
“然后呢?”
苏泊名看着关宏军的沉默,他不忍去追问,但对于事情的真相,他实在是太过于渴望了。
“那时候,我总觉得自己是一个有钱人了,也突然觉得生活没有了激情,后来我发现,能让我再次激情澎湃的那就只有在赌场,那些猪朋狗友的大小赌局,我没有一次是缺的,有时候我还会开几个的车,来一场豪赌。”
关宏军强忍着内心那深深的自责,一字一句地诉说着他当年的不羁,诉说着他人生最黑暗的阶段。
在这一场诉说中,苏泊名看到了一个赌徒的血泪,也终于明白父亲死因的全过程,也知道了师傅与二爷之间的恩怨以及二爷打假拳,最终落得归隐古刹,所谓清修,实为保护某些人的利益而被软禁。
书房内又恢复开始时的沉默,苏泊名背靠在椅子上,紧闭着的双眼像在慢慢地消化着关宏军那他说起的这些陈年旧事。
关宏军双手捂着头,往事的种种又在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那一种挥之不去的内疚感又穿刺着他那一颗还没完全好的心。
而就在大家正沉默着的时候,穿着一身睡衣的关胜男从兴高采烈地推门冲进来问道:“二叔,泊名是不是回来了,他……”
还没等关胜男把“在哪里”三个字说出来,她就感觉到了这房内异样的气氛。
“这是怎么样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关胜男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看了看她的二叔,又看了看苏泊名,但他们的表现都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你们倒是说句话呀!,是不是爷爷他……”
“等一下。”
“别乱说。”
关宏军刚一说完,苏泊名马上接上话,他们的神经似乎都因为一个事情而跳动着。
关胜男咬着牙关,强忍着被苏泊名他们激起了好奇感,又再低声地问道:“你们别这样好不好,那到底发是什么?你们不说,我会闷死的?”
“是我的事情。”
“是我的事情。”
苏泊名抢在关宏军的前面,他能感受到关宏军刚刚在自己面前忏悔时内心的难受,他不想破坏关宏军在关胜男心中的形象。
“你们今天好怪呀!”关胜男再次审视起他们来,随着眉头的皱起,她再一次问道:“到底是谁的事情?”
“我去给胡松伶治病回来遇到了二爷,我们还过招了。”
“那伤着没有?”就在苏泊名的话音一落,关胜男这才注意到苏泊身上的滴滴血迹,看着那血迹,她顾不了关宏军在场,马上开始扑了过来,紧张地检查着苏泊名身上是否有伤口。
看着关胜男的紧张,苏泊名勉强地挤出了笑容,拉着住关胜男的手说道:“你别紧张,你不用担心,我没有受伤,不过……”
“真的?”关胜男停下了手,她双手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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