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给带到邪路去了。
听关黄翠的骂声,其他三名护士面面相视,她们想不明白苏泊名一句如此中性的话也会被黄翠骂,她们不由得觉得自己的这一位同事有点没事找事,于是向苏泊名抱歉地说道:“对不起苏医生,我家这妹子就是这样直爽,你别怪他,不过你让他扎针,你不怕……”
“最后一针,她扎错也没有关系。”苏泊名看着黄翠,原本他以为这一场针炙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现在他发现,有这样的一个女人,他想寂寞都有点难。
“人不是还没有醒吗,怎么就最后一针了?”黄翠将针扎入,从掀起布的另一侧,看了看依然处于晕迷状态下的胡松伶,她不解地追问着。
“怎么了,黄医生有高见?要不然这里我就交给你了?”
苏泊名看着黄翠一副犹意未尽的样子,他指了身布下面的胡松伶。
而就在他刚把话说完,其他的三位护士马上担扰了起来,劝说道:“黄翠,这不是闹着玩的。”
“我没有玩,你现在也看到了,男人能做的事情,我们女人也能做。”
“不一定哦,我们男人有针,你们女人没有哦。”
苏泊名继续调.戏着黄翠,只有看着她满脸怒气的样子,苏泊名就越觉得有意思。
“混蛋,下流。”黄翠扯下她的口罩,怒砸了着苏泊名,但那轻飘飘的东西,以黄翠那样的力度,连飘过一张床的距离都达不到,更别说对苏泊名造成多大的杀伤力。
“好了,我们进行下一个疗程。”
苏泊名伸了伸手,扭扭脖子,扭扭腰,似乎在做着热身运动。
“你刚刚不是说完了吗,怎么还有下一个疗程,那下一个疗程是什么?”黄翠一边串追问,她那刚刚还带着怒气的眼睛突然变得温柔敦厚起来。
“你不知道吗?你不是主治吗?”
黄翠听着苏泊名笑而不言,她思量了一下,极不情愿地放下手中的银针,然后走到苏泊名的身边,一把接过苏泊名手中的布角,愤愤不平地说道:“拽什么拽,我做回我的工作还不行吗?”
“孺子可教也,有机会我可以考虑收你为徒的。”苏泊名打量了一下黄翠,看着她那一张还算标致的脸,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
“就你这样还想做我师傅,见鬼去吧。”
黄翠白了苏泊名一眼,他倒想看接下苏泊名接下来怎么混,毕竟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
“很好,那就让他见鬼去吧!”苏泊名出奇地赞同黄翠的提议,也就在他以此终结了与黄翠之间的语言对抗后,他对着其他三位护士又说道:任脉到此为止,撤针,翻身,通足太阳膀胱经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