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眼前的这一个人跟苏生有直接的关系,但从这姓氏,从这外形上似乎看到了希望。
“你到底想说什么?你能不能一次说完,现在是人命关天的事情。”顾斌急得有点抓狂,他想不明白怎么老人总是喜欢说一半不说一半。
“我是想说,如果苏生在,凭他苏家九针针法,也许能够治好三小姐的病。”钟北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这些年里,他一直在做研究,一直在思考着苏家九针的事情,但不管他从西医的一个方面展开着手研究,都无法解释得通苏家九针在医学治疗上可行性,但实际上它却在重大的疾病上却又有着独特的疗效。
“顾总,你看你找来这么多的医生,里面总算有个人是有见识的。”苏泊名听着钟北方对自己苏家九针肯定,他笑着对眼前这一位与自己爷爷年龄有相近的老人垂起了拇指,并对顾斌称赞着。
“苏家九针是利害,你怎么就可以肯定苏兄已经完全掌握九针的精髓。”
“我们几十年不见了,就那他那脾气,他还不把自己家的东西给弄明白?”钟北方很有信心地说道,此刻他又再回忆起那些年他们一起求学的同窗往事。
“你不也研究了几十了,你觉得你现在的水平如何!医学上的事情,要前进一厘米,那就得几十年呀!”孔森感叹着,这样的感叹来自于他在脑科学术上做出的努力。
“你们两位老前辈放心,有我在,就不用我爷爷辛苦了。既然你们对我苏家针法这么有信心,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苏家九针针法的精髓,”
苏泊名放下杯子,而就在他四下寻找着华总和胡松伶的身影时,一个年轻的女脸佣从楼上勿勿地跑下来,那急促的脚步差点让他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顾……,顾总,三……,三小姐不行了。”
女佣一脸苍白,握着楼梯边上的手颤抖着,因为紧张,她连舌头都有点打结。
“怎么这么快,不是……”孔森和钟北方面面相视,对于病情的突然恶化,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之外。
“还等什么呢?还不快一点上去?”
苏泊名听着佣人的求救,他不再没有等待顾斌的许可,便一步三个台阶地向楼上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