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当一张看起来年龄不大,还算友善的脸出现在胡松伶的面前时,她立刻像一个战败了的公鸡,拉耸着头退后一步,半句话也不敢多说。
“你倒是说说看,怎么个赔法?”
中年妇女一边质问,一边推开车门走了下来,虽然年龄已经有,但她在那一袭长裙的配衬下,给人一种风韵犹存的感觉。
苏泊名看着眼前这一个和胡松伶一样有着高高的鼻子,尖尖的下巴的中年妇女竟然也有着一双同样迷人的眼睛,虽然时间流逝,但却不曾在她的脸颊留些一丝沟壑,那高挑的身材依然是那样的风韵犹存。
在路灯的照射下,齐肩长发间闪现着细细白丝的身影,看着胡松伶的眼睛突然多了几分神伤,收紧的眉间也有些皱纹。
“对不起,车是我开的,是我不小心,是我的错?”
苏泊名看着中年妇女正逼得胡松伶步步退后,他马上迎了上来承认错误。
“苏医生,怎么又是你呀?看来你这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了。”
就在中年妇女正想开口说话的时候,顾斌的从副驾驶的走了下来,目光显得复杂与不解。
听着顾斌这样的称呼苏泊名,胡松伶的灵光一闪,像找到了救星一样,立刻冲到苏泊名与关胜男前面,身子往两人间一插,拉着苏泊名的手远远地向着中年妇妇介绍道:“妈,这就是我跟你说的苏医生,今天我又忘了记药,我的头又痛了。”
胡松伶说着,脸上马上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头不自觉地靠在苏泊名的肩头上。
“那你现在……”就在中年妇女正在为自己的女儿的病担心时,胡松伶突然又精神起来,挺着腰杆说道:“我现在很好,全因为刚刚苏医生给我针炙了,本来他……”
“治病救人,本来就是我的专长,所以这只是小事,各位,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先走了。”
苏泊名没有给胡松伶胡说八道的机会,在话一说完,他便甩开胡松伶手,绕回到关胜男的身边,还没有等其他反应过来,他便拉着关胜男转身要走。
对于他来说,胡松伶只要提及针炙,他就怕胡松伶提起脱衣服的事情,因为现在不单是关胜男在场,就连胡松伶的家人也在场,万一这事情给说漏了,那他就是水洗也不清,那爷爷最看重的医德可就没了,他下半辈子的幸福也会跟着没了,所以在事情没有进一步变复杂之前,他早走为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