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松伶一下子陷入了沉睡中去。
“这是怎么回事呢,还晕过去了?”
苏泊名开始检查起每一个针的位置,他开始担心因为自己的慌乱而有可能扎错了针,才导致胡松伶晕睡过去。
苏泊名再一次确认后,他伸手把一次给胡松伶把了把脉,虽然脉像依然还点浮动,但还算属于正常范围,在探了探胡松伶的气息平稳了鼻孔,他自言自语地说道:“没错呀,怎么还是会这样?”
苏泊名翻了翻胡松伶的眼皮,查看了一下瞳孔,在还没有找到任何值得怀疑的前提下,苏泊名扫视了一下四周后,心慌慌地说道:“松伶,对不起,我要给你针炙,所以我必须脱掉你的上衣找准穴位,所以……”
还没有等苏泊名把话说完,闭着眼睛的胡松伶突然坐直身子,双手交叉抓住衣角,然后两手同时往时一举,那一件原本还要解扣子的上衣马上从她头上给掀走。
“你……”苏泊名被胡松伶这突然而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她胸前的伟大与那洁白如玉的肤色随着夜幕的来临,更加显眼,更加引人注目。
胡松伶对于苏泊名的惊讶没有任何的表示,此刻的她除了身子坐直了,她依然保持着刚刚闭着眼睛,面无表情的晕睡状态。
看着胡松伶的样子,苏泊名算是明白一句话:“你永远没有办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胡松伶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苏泊名对她做出的任何举动,但随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她不单没有感沉到苏泊名对他身体的触碰,就连刚刚还在耳边的焦急喘气声也没有。
她的眼睛慢慢地松开,再慢慢演变成一条线,当她发现自己的眼前并没有苏泊名的身影时,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张得不够大,视线范围不够广。
胡松伶瞪着眼睛,目光在前后左右扫描了一遍,确定没有苏泊名的身影时,她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胡松伶跳下车子,左顾右盼在寻找着苏泊名那熟悉的身影,但在这一条人迹稀少的山道公路上,苏泊名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苏泊名?你在哪里了?”胡松伶的吼叫声在那悬崖谷中久久回响着,但却听不到苏泊名半点的回应。
“我在哪里有什么关系吗?”
苏泊名淡淡的声音从车后面传来了,此刻的他正在想着自己为什么要如此紧张她,更想不明白以自己多年的从医经验,他竟然让她如此轻松地给骗了。
“当然有关系了,你怎么可以就这样随便丢下一个病人不管的?”胡松伶看着坐在地上的苏泊名,她揉了揉有点发酸的鼻子,破涕为笑地说道。
“你还是病人?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又骗我?你到底是不是装病?”苏泊名用责备的语气说道,对于胡松伶那样的“胡作非为”他表现出不满。
“我哪里又骗你,我是真的有病。”
胡松伶急了,说完,双手马上又捂着她的头,仿佛痛依旧存在一样。
“我可告诉你,没病装病,到时候下错针那就可大可小的。”
“我头痛病是真的,只不过你刚刚扎完那几针后我感觉舒服多了,所以我打算休息一下,缓一缓神,后来听你说要脱衣服才能针炙,所以我就配合你了”
胡松伶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而苏泊名听着她这样的话,他眉头一皱,问道:“这样说还是我错怪你了,是我让你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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