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开始觉得有点不肯定了,因为他感觉自己睡得太多了,甚至分不清楚外面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他只记得苏泊名和关胜男去参加的是晚会,而他今天早上醒过来时,已经是白天。
“爷爷,那是前天晚上了,你记错了。”关胜男很认真地提醒着,也是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真的应该听爷爷的话,不去参加舞会。
如果她不去,苏泊名自然也不去,那苏泊名就不会认识胡松伶,那就不会因伤住院,更加不会背上杀人嫌疑犯这样的罪名,更加不会担误爷爷的治病。
苏泊名一直不说话,在一边专心地给关老把着脉象,当他轻轻地把关老的手放下来时,他转头对着身边的所有人说道:“你们都出去吧,我要给关老针炙。”
“苏医生,我爸他……,严重吗?”关宏军不敢做出最坏的担算,但那转折的声音却让他很是不安。
“有事我会通知你们。”苏泊名没有半点的犹豫,低头开始做着针炙的准备的同时,他又吩咐道:“如果没有我的许可,你别让人进来打扰我,谢谢。”
“我不说话,我就在这里看着行不行?”关胜男并没有迈开他的脚步,用一种恳求的目光看着苏泊名。
“你说呢?”苏泊名点燃了那一支蜡烛,在好跳动着火焰上,苏泊名的眼神是那样的坚定,坚定得让关胜男不得不退了出去。
门,轻轻地关上了。
也是这样一关,让关胜男他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苏医生,我……”
“别说话,别担心,有我在。”苏泊名话音一落,手起烛动,银针像在推动着火苗,又像火苗牵着银针在走。
在左右两下的拖动后,带着点点温度的银针引进了关老的曲池。
随着银针的扎进,关老的眉头皱了起来,但这样的一点点痛,似乎并不能打断他要与苏泊名的谈话。
“我们都七老八十了,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大不了就是两眼一闭了,我担心的是我这孙女呀!”
“那你这样是在怀疑我的能力了?”苏泊名接下关老的话,但他的眼睛却盯在关老身上的相关穴位上,在一边应答着关老的同时,几根银针便快还地扎在,气海,关元,足三里等位置上。
“别误会,我不是这一个意思,我是……”就在关老正想着解释,但还没有等他把话说完,苏泊名便在关老的风府上扎针,随着这一针的扎入,关老突然惨叫起来。
“六针风府入二分,退一分。”苏泊名看着关老的惊叫,他冷静的手轻轻地退了一分,也随着这一分的退出,关老的痛消失了。
“刚刚感觉怎么样?很痛吗?”苏泊名停下了手。
风府为哑门穴传来的天部阳气,针扎此穴位为气散热吸湿,并化为天部横行的风气,配合着前面几大穴位,应该可以让关老散热了去湿,化解胸腔内及体内的的邪气侵入,缓和神经,但刚刚关老那样的以应,他突然觉得自己那里针错了。
“痛,刺心一般的痛。”关老缓了缓神,初时针的扎入,让他感觉心都要痛脱一样,如果不是苏泊名的那一分针退得快,他可能坚持不了两分钟。
“那现在呢?”
苏泊名轻轻地用食指弹着银针,在看着那如同不倒翁一样的银针的同时,也注意着观察着关老的反应。
关老闭着眼睛,十分享受似的回答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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