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苏泊名完全不配合的表情,他的眉头皱了起来,那一张原本已经舒展开了脸一下子又再板了起来:“我现在可能很肯定地告诉你,如果昨天晚上不是伶伶把你给带走,今天你就是躺在这里了,而是躺在太平间了。”
“这样说,昨天晚上在酒吧,要留我的人是二爷你?”苏泊名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一个大块头,想起那看似与自己无没有关系,却已经暗藏了杀机的地方。
“如果昨天是我在,就算胡松伶在,他也不可能带得走你,你现在也就是一具不能说话的死尸。”
“哈哈……”苏泊名笑了起来。
二爷听着苏泊名的笑声,站了起来,那转动着的佛珠也停下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说的就是一个笑话?”二爷待苏泊名的笑声停下,他冷冷地问道,而就在的话刚一问完,他手中的那一串珠子突然如同一条灵蛇一般,直接向苏泊名喉咙而来。
苏泊名对这一场闭门谈话本来就抱有点警惕,但却没有想到这中年人竟然有着这样敏捷的伸手,如果不是他反应及时,就那珠子打在他的喉咙上,就足可以让他膣息。
苏泊名闪过这致命的一击,摸了摸脖子处那被蹭破了的皮,此刻他开始相信二爷所说的并非是假话。
“齐三格的伤不是我弄的,是他身体本来就有问题。”
“有没有问题别人看不出,但谁都看到了你对他动针了。”二爷将珠子圈起,套回了他的手腕上,此刻他已经让苏泊名知道事情是好好谈,而不是随便说说。
“我的针只是暂时帮他稳定病情,我……”
“这我不管,反正你动针了,那人就是你的问题了。”二爷说着这似乎不争的事实,那一张圆圆的脸因为了生气而显得有点变形。
苏泊名听着二爷这样说,苏泊名不说话了,他知道齐三格的病是赖上自己了。
二爷看了看苏泊名的沉默不言,又看了看时间,对于他给苏泊名的这两个选择,并没有给予太多的时间去考虑。
“我也是受人之托,现在人在医院这里,一你是将功补过,把人给我治好了,二就是拒不承认,然后准备陪葬?”
二爷的话让苏泊名皱起一眉头,对于强加给他的这些莫须有的罪名,他不明白,也不接受,但从二爷的语气上来看,别人是赖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