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听说过针炙可以代替外科手术。”
罗飞焦急了起来,仿佛就要错过入场时间一样,听着顾斌的怀疑,他马上又再解释道:“顾先生,你没有听说过,不等于没有,中医的博大精深,就是经历了二千多年,现在依然还有很多没有弄明白,所以……”
“所以你觉得这苏家九针能救这一个孩子,他可以代替外科手术?”顾斌接上罗飞的话,他那不相信的目光开始在罗飞的身上转动着。
同样是医学出身的,在顾斌看来,外科才是这一种情况的最根本解决手段,如果说中医能够做到,那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可能会被否定,毕竟开胸手术会有一种的风险,最重要的开胸更有可能会引起其他的并发症。
顾斌虽然这样说,但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转向帐篷,还没有等罗飞再作解释,他的好奇心已经开始驱使着他的脚向着帐篷走去。
帐篷内,一道蓝色的布帘将帐篷前后一分为二,站在外面的关胜男扶着泪流满面的中年妇女,仿佛担心着会打扰正在针炙的苏泊名似的,小声地安慰道:“大姐,你放心,有他在,没意外。”
关胜男只是想着让这一位爱子心切的母亲得到点点的安慰,但她还是有点心虚,那一颗担忧的心还是不时往里面偷看。
帐篷内,点起的红烛映红了正低头针炙着的苏泊名那一张脸,闪亮的银针在一道跳动着的火苗上快速地划过,苏泊名那操作熟练的针炙手法,让一支支银针在不经意间便稳稳当当地进入孩子的身体。
那一张原本属于关胜男爷爷的病床上,孩子安静得像熟睡似的,那一张苍白的脸让我看着多少担忧,并不均衡的呼吸让苏泊名意识到时间的宝贵。
“给他站好岗,别让人打扰,他需要绝对的专心。”
后面走进来的关宏军轻轻拍了拍关胜男的肩头,示意着别因为她的好奇让给苏泊名添加不必要的麻烦,更不希望由此而担误了治疗孩子的时间。
关胜男把头缩了回来,然后将帘子重新拉好,很不情愿地看着关宏军说道:“我也就是看看,我又没做什么?”
“什么时候针炙这么有兴趣了,怎么不想锄强扶弱了,想改行治病救人?”关宏军重新打量起自己的这一个侄女来。
关胜男看着二叔对他投来异样的目光,她将头贴近关宏军的耳边,仿佛怕人听见似的说道:“我都说了只是想看看,你不会是怀疑我想偷学吧?”
“偷学?你高估你自己了吧?你以为看两眼就会了吗?”关宏军前呼后倾地笑了起来,当他们的身边还有一个伤心着的母亲向他们投来不一样的目光时,关宏军这才意识自己失态了。
关宏军的高兴并不是因为关胜男的那一句话,而因为在苏家的针炙治疗下,父亲的病情已经转危为安,对于一直视学医为虐待的关胜男竟然也喜欢上了针炙,而这样发生这样根本转变的原因,在关宏军的解读里就是她对苏泊名这一个年轻人有了好感,而这一种好感已经在关胜男的眉宇间清楚地表现了出来。
自古美人爱英雄,关宏军相信以苏泊名的身后,以及他那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针炙技术,特别是他家的那九针针法,在当今的中医中炙界,已经算得上是医学界英雄。
就在他们两叔侄谈着的时候,帐篷的门帘被罗飞给掀了起来,露出顾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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