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玄黄大世界的上代狱卒。
“连城月,你到底要做什么?”墓红绪的半个身子都陷入了黄沙之中,忍不住怒喝道。她本是高傲的人,但是在这年轻的女人面前,居然有一股自惭形遂的屈辱感。
“做什么?”连城月冷笑着,伸手朝着远处的大地一摄。下一刻,一道人影被她凌空摄取而来。“墓红绪,我记得,他是随母姓,叫墓心蘅吧!你还真是狠心,能够将他作为三皇文的器灵,封印了那么漫长的年月呢!”
“那又如何,我是他的生母,有决定他生死的权利!而且,你以为我想这样吗?”墓红绪甚至不忍去看那被连城月掐在手里的墓心蘅,而是闭上眼睛,试图避开墓心蘅有些黯然的目光。
“嗯!你确实有这样的权利!”连城月嗤笑着,忍不住嘲讽道:“将自己的儿子封印在三皇文之中,又将这件法器分成了三十六份,放逐在玄黄大世界的各个角落。甚至,还将一部分送入了上古战场。你墓红绪,还真是谨慎!”
“你到底想说什么?”墓红绪抬眼看向了连城月,眼见对方将靴子移开,她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连城月,放开我的儿子!”
砰!连城月将墓心蘅丢在了墓红绪的脚边,跟着将一柄血色的匕首丢给了他。“墓心蘅,我已经将你带到了墓红绪的面前。现在,刀就在你的脚下,你自己要怎么做,随你!”
“心蘅!”墓红绪看着这个满眼都是仇恨的英俊少年,有些畏惧的喊了一声。然而下一刻,她就看到墓心蘅将连城月的匕首拾起,朝着心口扎去。
“住手!”鸿焱的转世之身此刻猛地朝前一掠,刹那间就抓住了墓心蘅手中的匕首。他看着这个沉默寡言的少年,脸上满是复杂之色。然而下一刻,一道光影骤然闪过,旋即带起了血肉模糊的声响。
“你!”鸿焱看着没入心口的刀,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墓心蘅慢慢的抽出匕首,神色依旧冰冷。他没有说一句话,而是转身,冷冷看着墓红绪。在这个女人的注视之下,他甚至张嘴舔了舔匕首。
“心蘅,你干什么!”墓红绪忽的厉声喝问道,神色有些恐惧。
“干什么?”墓心蘅嗤笑着,转而冷声说道:“当然是复仇,为我家死去的,一千两百口人复仇!”
“你说什么,谁告诉你的!”墓红绪瞪大了双眼,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是我!”连城月嫣然一笑,她拨了拨长发,语气有些阴沉,“当初,为了催生出一个叫墓心蘅的婴儿,墓红绪,你还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吗?”
“墓红绪,你自称是我的亲生母亲是吧!”墓心蘅的语气有些沙哑,“但是,我不过是你以自身一半的天道之血,配合鸿焱第一世的尸身,凝练出的一道残缺的血魂而已!”
“你将我打入了玄黄大世界一处村落的一个少女体内,让我的这位生身之母未婚先孕!之后,在她分娩之时,虐杀了这个村落全村上下一千两百人。然后,你对我说,你是我的生身之母!”
“呵呵!上百年的时间,我一直跟在你身旁。被你逼着杀人,说是为了锻炼我的生存能力。然而,你只不过是为了让我以杀戮维持自身的形态,使之不被天道劫数毁去而已。再后来,你又将我封印在三皇文之中万年。你,真的是我的母亲?”
墓心蘅看着手中的匕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