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行动,是他一个人专门指挥的,他就是最高的指挥,也是知道这次行动的最高领导,如果出了事,黑锅就全是他背的,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怕消息泄露,功败垂成,所以行动也是异常紧张。
十二点马上到,三辆黑色的轿车,直接往码头驶去,路上,异常的安静,不过车内,带头的白虎手下的啊昆,作为白虎最得力的干将,警惕心还是很高的,车走到一半,发现这个点,街道上居然还有小摊,这让他感觉有点不对劲。
这男人立刻吩咐手下道:“停车!”
“昆哥,怎么拉?有什么不对的?”
“你看,都十二点了,怎么还有人在街道上卖东西?”
白虎的手下啊刁顿时也看到了,心里也是十分的奇怪,这黄头发的混混,想想,还是对大哥道:“昆哥,我去看看,看到底是什么人!”
“嗯,去吧!”
这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从轿车上下来,走到一个摊位前,看到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妇女,还推着手推车卖吃的,而卖的,还是稀饭,如果是早晨,有这种事很正常,可是大晚上,还在街道上卖这东西,太不合常理了,随即啊刁问道:“卖稀饭的,你的稀饭多少钱一碗。”
“三块,皮蛋稀饭,你要来一碗吗?”
“嗯!”这个混混走近这个妇女,然后仔细看看她,看她是不是易容了,就表面看,这个妇女应该是不可能是警察的,不过易容了,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所以等这个妇人在打稀饭的时候,他就一直瞧着这妇人的动作,而且还盯她的手看。
确实是有些不对劲,她的手不像是干粗活的,而大哥说情况有些不对,这个人,似乎是真有点不太像卖稀饭的,青帮最近这么多事,可能很多地方都被警察盯到了,即便再保密的交易,他们也不敢保证没警察发现。
而此时,另外一个男人突然赶紧走过来,“阿姨,这么晚了,还卖什么卖!就算为我妈妈治病要点钱,这么晚也该回去了,就你这还能卖几个钱,我还以为你被人绑架了呢!”
这个妇女愣了下,她也感觉到这个混混在怀疑她的身份,不过这个青年是谁,是警队的吗?她不是很清楚,眼前这黄头发的混混,肯定是青帮的,这个她是肯定的,而为了免得他怀疑,所以这妇女赶紧把稀饭打包递给这混混。
然后嘴里还边唠叨道:“那谁叫你不赚钱,我有什么办法,你妈妈又病了。”
“没得治的病,就那样。”
“你这个不孝子!治不能治,都要尽力,医生说,机会还是有的,哪怕万分之一的机会,也不能放过,你这个不孝子,就知道在外面花天酒地,都不知道姐姐是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儿子的。”
“得了,吵的老子耳朵都烦,早死晚死还不都一样是死,都病的那样,活着也是受罪,还吵的我来找你。”
“你这个不孝子……我姐姐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不孝子……”这妇女打打猎了的骂着。
这混混本来很怀疑这妇女,但是又看了看身边这男人,这个男人刁跟烟,看上去吊儿郎当的,真不像个警察,而且他的行头和说话的德性,是真像个流氓,心里的那点顾虑顿时消失了很多,把稀饭送给这混混,收了钱,这妇女被拉着赶紧撤离,而边走还边嘀嘀咕咕的骂着。
走到暗处,这妇女才把自己的伪装一卸,露出那张年轻的脸,一个二十几岁的警察扮演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妇女,不知道多少地方是漏出破绽的,这种警惕性这么高的黑道大哥,还不是太容易发现了。
“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
“这个你不用知道,你已经被他们发现了,那个是青帮白虎堂大哥白虎的手下,是个非常厉害的角色,你再多待一会,就露馅了,就你这年纪,手就不是个干粗活的,那么嫩,跟你年纪也太不般配,易容太不专业了!”
“……!你还没说你是谁呢?”这女人没回答这青年的谈话,只是反问他。
“都说了你不用知道,我还有事要做,赶紧盯着青帮的人去。”说完,男人转个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这男人动作相当的敏锐,而且观察细致,街道光线并不是很亮,虽然她的易容,确实漏洞百出,但是也不可否认,如果只是非常大意的看一下,肯定是看不出来的,特别是街道这么暗,人离远一点,怎么可能发现!
这男人走了,这女人的同事也在麦克风里立刻问到:“凤凰……凤凰,你那出现了什么事?”
“没事,刚差点被他们发现,有个奇怪的人帮我掩饰过去了,不过,那人是谁,好像在哪见过,但是又不像是我们的人。”
“刚你身边的那个男人?”
“嗯!”
“不是我们组里的吗?”
“不是,一个陌生人,但是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要不要向上面回报?”
“暂时不用,等今晚心动结束再汇报。”
“行!你赶紧归队。”
“遵命。”知道自己暴露了,这女人赶紧卸下自己的伪装,然后把手推车丢一边,从手推车下面掏出自己的手枪,赶紧寻着自己的组长那走去,这个女人,是警局重案组的一员,虽然办案经验不是很老道,但是做警察也有些年了,明显,跟何梦玲那种小警察比,还是显得沉稳精炼非常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