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羡舟笑着转身离开了。
沧琰憋红了脸,忍不住狠狠地咬了一口手上的糕点,就好像手上的糕点是季羡舟本人似的。
季羡舟本人却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他走进房间,关上了门,脸上的笑容已然收敛了。
秦箫彻看着他,问道:“看你这表情,很严重?”
季羡舟抿着嘴,没有直接应答他,走到了秦箫彻的面前,卷起来了自己的袖子,将手腕朝向了他,抬眼说:“你看看。”
只一眼,秦箫彻立刻皱紧了眉头。
“你这……”他哑然,不知说一些什么。
季羡舟说:“谢褚早些日子去找你了,后来的事情他约莫没有同你说。”
秦箫彻点了头,等着季羡舟的下文。
“我体内的内丹给了妖族的人,待到回来时,手腕上便多了这条银线。”季羡舟说得半真半假。
自己看见了一些东西的事情,他还没有打算让别人知道。
秦箫彻神色凝重了一些,他按住了季羡舟的脉搏,略作思考:“你现在这身子倒还是挺……”他顿了顿,似乎在找什么措辞,他想了想,“澄澈的。”
这个词听起来像是一个褒义词,用在这里却怎么都像是一种诡异的讽刺。
李云深也曾说过,他的身子里面干净得不像话。
季羡舟点了头,问道:“这银线可有办法缓一缓?”
秦箫彻紧抿着嘴:“我想想。”
“你身上原本以妖气为生,后阴差阳错生了魔气,两相吞噬,本来命不该久。你将内丹给了妖族,又理应命丧当场,却硬是撑到了现在。”秦箫彻拧着眉,慢慢地理清着自己的思绪,“这银线为何而来,实在是诡异得很。”
照着么说,连秦箫彻也不知道了。
季羡舟将袖子放了下来,遮住了手腕,说道:“这条银线是最后期限,若是蔓延到耳后,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我了。”
“你知道?”秦箫彻愣了愣,“你从前的时候不是不爱这些的么?”
从前的时候季羡舟都不相信这些东西,常常说修仙无用,更别说知晓这些神魔之事。
可是如今来说,他竟然比自己还知道得多。
难不成真的是被那个神仙影响的?
季羡舟不答,只是问道:“你可有办法?”
这件事情解释起来委实复杂了,有些事情他自己都不大清楚,季羡舟觉得干脆还是不要解释的为好。
秦箫彻想了想,问道:“如今至何处了?”
季羡舟侧过了脸,垂下眼睛看了看自己的肩膀,一只手按在了右臂上面:“这里。”
所剩之日不多了。
秦箫彻还没有碰见这般棘手的问题,苦笑道:“你还挺厉害,无事不找我,一找我便是如此让人头疼的事情。”
季羡舟自记忆中翻来拣去也未曾见过有同他一样的事情。
他自己也对自己这些年遇见的事情多多少少有些许唏嘘。
只是事已至此,他也不得不再同天命挣扎挣扎。
“若非棘手,我便不来叨扰你了。”季羡舟觉得头疼,揉了揉太阳穴,“其他人我也不便找,他们同她太熟悉了,指不定那一日便同她托盘而出了。”
秦箫彻很早就认识季羡舟了,他虽不住金陵,两人却时常有书信来往,只是这一两年便断了,季羡舟这边多舛,无暇顾及这些了。
他打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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