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头台上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闻得她几欲作呕,可是她浑身上下都没有什么力气,根本就挣扎不动。
刽子手将她往断头台上面一按,周围的人说话的声音她什么都听不清了。
顾皎模模糊糊地想,她这也算是为飞朝而死,死之前,他会来见她一面吗?
沧琰睁开了眼睛,轻轻启唇:“来了。”
确实是来了。
顾皎感觉自己被用力地一拉的同时,刽子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轰然一声,随即周围的路人竟然一下子哄然散开了。
沧琰从屋顶之上纵身跃下,反手写了一个“杀”字,卷暮拎着顾皎,往后退了几步,金攥绳随即出来了,迅速结成了一个盾的模样,沧琰的法术尚且还不够破金攥绳的法术,卷暮没有被伤及分毫。
顾皎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卷暮看着她这个模样,一脸嫌弃地说:“这女人竟然封了你的声音。”他在她的面前挥了挥手,使了一个术法。
顾皎觉得喉咙有一些痒痒,她忍不住开始咳嗽,咳得眼泪都往下掉,她不满的说道:“你这个是什么术法啊,可熏死我了!”
话虽是这么说,但好歹自己能够说话了。
她拉住了卷暮的袖子,泪汪汪地看着她:“飞朝飞朝,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救我的!你长得那么好看肯定不会丢下我的……”
“闭嘴!”
这人可真是聒噪。
卷暮现在没心思听顾皎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些有的没的,他若是真的是飞朝,或许还有心情安慰安慰她。
可毕竟他不是。
沧琰捏着司命笔,眼神中露出了几分凌厉,她朗声说道:“飞朝,是吗?我劝你还是不要反抗了,现在你觉得你还能够逃走吗?”
卷暮无所谓道:“小爷我能够逃走又不是一次了。”
……这话倒是没有什么错。
沧琰咂了咂嘴,说道:“我们也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你毕竟也没有伤到我们其中的谁,若是你肯好好地回答我们的问题,我们之间也没有必要如此敌对。”
这话其实说的没有任何问题,卷暮跟眼前这个人实际上却是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只是,卷暮看了一眼顾皎,笑了一声:“你当小爷是什么人?这么好说话?”
飞朝就算是昏迷了,他还在念叨着顾皎,这个顾皎不是伤害他的人就一定是对他很重要的人。总而言之,将这个顾皎带回去一定没有错。
沧琰皱着眉,她倒是没有想到他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
季羡舟没有告诉她现在应该怎么办……沧琰只好抬眼看着他:“那你可别怪我动手了。”
“尽管来,小爷怕你不成?”卷暮手里头有金攥绳,心里便有了底,纵然对面的人法术比自己高强,一时半会儿倒也奈何不了他。
沧琰勾起了嘴角,指了指卷暮身后,说道:“你看看你身后。”
卷暮撇了嘴:“多久之前的策略你拿到现在用?你是不是看不起小爷?”
忽然,金攥绳开始动了起来,只是一眨眼的时间,竟然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
卷暮下意识松开了拎着顾皎的手,顾皎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飞朝!你身后!”
他一个侧身,结了一个手印,金攥绳立刻飞了起来,化作了一柄长枪,直直地接住了一把飞着而来的扇子,扇面竟然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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