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来自己要同季羡舟说些什么,扯了扯季羡舟的衣袖说道:“我觉得这件事情有一点儿奇怪。”
他挑了挑眉,说道:“你说说看。”
季羡舟每一次这样叫沧琰说出自己心里头的想法的时候,说到底,他自己心中也一定有了一些想法。
在这个方面,沧琰从不去揣测季羡舟心里头这个想法究竟是什么,每一次都直截了当地将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据你所说,宋夫人明明是知道一些什么的,跪在堂下,不慌不乱,且当做她生性巾帼,心中无愧,因而无惧……”沧琰皱着眉一条一条地分析到这里的时候,顿了顿,说道,“这也不是不可能,先将宋夫人放一放。再说这御厨,疑点就更多了。我去找了御厨的魂魄,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被谁杀的,只知道应该是皇后派来的人。但……”
她说到这里便停住了。
季羡舟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沧琰拧着眉,神色颇有几分凝重,带着万分疑虑,才继续说道:“我总觉得杀这个御厨的人有疑点,御厨说杀他的人蒙了面,既然蒙面人要杀了御厨灭口,又何必多此一举呢?除非,动手的这个人早就知道我们有办法可以知道动手的人是谁。”
这两点分析下来,季羡舟点了点头,抿着嘴说道:“你分析得不错,但是有一点,宋夫人表现得滴水不漏,但是事实上,她身上的疑点很大。”
沧琰侧目看着他,带着万分疑惑。
季羡舟慢慢地说道:“那日我审讯她的时候,她说的话……太有条理了。”
“这有什么疑点吗?”沧琰有一些想不通。
季羡舟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说道:“若这件事情跟宋夫人没有关系,她又何必记得这般清楚,甚至一些细微之处都记得很清楚。普通人在平日里对自己的生活的一个细节是不会记得太清楚的,例如哪个时辰几时几刻吃了一些什么等等。若宋夫人这般,只能说明一点。”
说到这里,季羡舟故意停了下来。
沧琰偏着头,挠了挠头,说道:“说明什么?”
季羡舟轻描淡写地说:“说明她早就对现在的场面做好了心理准备,连说辞都准备好了。”
沧琰恍然大悟。
“可这件事情同宋夫人能够有什么关系呢?”沧琰还是有一点想不通,“总不能是宋夫人动手杀的那个御厨吧?”
季羡舟摇了摇头:“不大可能,宋夫人不过一介女流,力气没有那么大,从御厨脖子上面的伤口来看,抹了那个御厨的脖子的人,必然是个男子。”
这番话有理有据,沧琰摸着下巴,慢慢地想着。
这件事情到底怎么发生的?宋夫人在其中是一个怎么样的角色作用?
沧琰百思不得其解。
“有一个可能性。”季羡舟缓缓说道。
沧琰一怔,问道:“什么?”
季羡舟说:“宋夫人并不是真的宋夫人。”
沧琰皱着眉,揣摩着季羡舟的这句话,但她并没有发现什么疑点:“你是说,宋夫人被附身了?可是她的身上并没有妖气啊。”
季羡舟嘴角稍稍弯起来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说道:“你在人间呆了这般久,怎的还是一有事便想着法术妖力之类的东西。”
这句话一说出口,沧琰便像是顿悟似的:“你是说……”
季羡舟微微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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