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下了命令,六王府整个府中的人都被软禁了,没有他的传召都不能自由出入。
这个案子交给了大理寺,季羡舟和沧琰、李云深和归菡他们几个人优哉游哉地在院子里头聊着天,一丁点儿惊慌的感觉都没有,也没有一个人去刻意打听事情发展得如何了,都没有将这个事情放在心上。
既然没有证据,在众人眼中,沧琰她不过只是被怀疑的对象,若一直都查不出证据,也不可能一直将六王府软禁下去,也没有理由将沧琰带走。
本来以为这个日子就这样过去,等到时间耗不住了之后,迟早便会放过她们。
但是,沧琰才觉得,她和季羡舟两个人真是低估了这件事情的后续能力。
当一个太监站在季羡舟的面前,告诉这个他这个不好的消息的时候,沧琰觉得,这一次做的决定是她做得最错误的一个决定。
瑾妃死了。
季羡舟站在原地,一言不吭。
太监本就尖锐地声音此时此刻竟是异常地刺耳:“六殿下还不赶紧随咱家进宫?”
季羡舟才反应过来似的,连那太监的话也没回复什么,甚至也没有嘱托沧琰一些事情,直直地朝着府门外走出去了。
这是沧琰第二次看见季羡舟的背影,形单影只,她想上前去拉住他,身形刚动,却被李云深拉住了。
“你让他去吧。”李云深说,“想必他也不会想让你看见他此刻的模样。”
沧琰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步一步地朝着外面走过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前方。
她一下子瘫坐在地,皱着眉头自言自语一般说道:“季羡舟的母妃为什么会突然死掉,这件事同季羡舟的母妃有什么关系?”
沧琰虽然只见过瑾妃约莫不过两次,但瑾妃在她的心中的印象很好很好,她是想同瑾妃亲近的。
第一次见瑾妃的时候,是在瑾妃的生辰上,季羡舟向老皇帝坦然说要娶她,瑾妃明明事先并不知道,却佯装知晓,一直在安抚暗劝那个老皇帝。第二次见瑾妃的时候,是在季羡舟将她从火中抱出来的那一次,季羡舟趴在床榻上昏迷不醒,老皇帝要当场责罚她,瑾妃将老皇帝拉住了,说服老皇帝出去了,还同她说那些想叫她同季羡舟好好在一起的话。
她从未计较过沧琰的出身,也从没有怪罪过沧琰将季羡舟连累成了一个什么模样。
现在忽然听见瑾妃薨了的消息,心中陡然一个落空,不知作什么滋味。
她转头对李云深说:“我要知道瑾妃娘娘到底是怎么薨的。”
这里的三个人都是会法术的,出这个被严加看管的府邸根本就如同出入无人之境,只是想要混进皇宫打探消息就没有那么困难了。
但是,知道瑾妃怎么会薨的人,也不一定只有皇宫之中有。
早时瑾妃薨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宋太傅的妻子,一品诰命夫人,宋夫人恰巧就在后宫之中。
后来后宫纷乱,宋夫人便先回了太傅府。
沧琰打算去问一问这个宋夫人。
宋夫人一个人在房间之中,正好给了沧琰一个机会。
去年的时候从浅珈那处讨来的迷罂香恰巧还剩余了一些,沧琰将迷罂香在宋夫人的房间之中点燃了之后,待到看着她差不多中了招,方才敢显了形,大大方方地站在宋夫人的面前。
她懒得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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