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上不少。
不过图一个好看罢了。
季羡舟看着她选了半天也没个结果,问道:“你可有看中的?”
沧琰面色为难:“我瞅了半晌,总觉得这些个钗饰同我来说其实没什么分别,不如你替我看一看?”
季羡舟说:“挑个你喜欢的就好了。”
沧琰一本正经地说:“你看我就算平日里戴着这个什么钗饰,然而平日里我总不能随身带着一面镜子随时看看自己,总归是戴着给你看的,我觉着还不如你帮我选上一选,反正你的眼光也不差,从前你挑的那个叫什么,呃,我觉得就挺好。”
这话说得十分有理。
尤其是那句“总归是戴着给你看的”,让季羡舟心情好极。
是以,他也不再推辞一些什么,往前看了看,眼睛从这一盘钗饰上扫过,问道:“只有这些钗饰?”
掌柜的点了点头,说道:“确然只有这些。”
季羡舟说:“哦。”然后拉着沧琰往铺子外头走。
掌柜的赶紧上前:“公子请留步!公子可是有什么不满意的?”
季羡舟说:“都不满意。”
掌柜的咬咬牙,说道:“还有一个,不知公子可否愿意一看?”
沧琰不大高兴地说:“既然还有一个,你方才为何不说出来,还说什么‘确然只有这些?’”
掌柜的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有是有,只是出价甚高,方才是小的有些有眼无珠了。”
趁着掌柜的亲自去里铺里头拿那最后一件钗饰的时候,沧琰问道:“那掌柜的是怎么发现自己有眼无珠的?”
季羡舟看着沧琰说:“这个,我将腰牌拿出来摆了摆。”
沧琰觉得季羡舟确实是个人才,露富都露得这么含蓄。
季羡舟的腰牌,是季羡舟身份的象征,很多人可以不认识季羡舟的脸,但是季羡舟的腰牌却是都是认识的,便是不认识的,也该知那绝非民间所制之物,皇室的印记,加上金子的纯度达到精纯,这掌柜的做一行做了这么久,也该看得出来。
掌柜的很快便出来了,拿的是一个金镶玉花钗,沧琰看了看,也不晓得这个金镶玉花钗同别的钗饰有个什么不同于别的钗饰的地方。
季羡舟把玩着,问道:“多少银两?”
掌柜的用手指比了一个指头:“纹银一千两。”
季羡舟抬眼看他:“嗯?”
掌柜的犹豫着说道:“九……九百两?”
季羡舟说:“你说什么,我没听大清。”
掌柜的颤颤巍巍地说:“八百?”
沧琰拉了拉季羡舟的衣袖说:“好了,你别太为难别人了。”
还没等季羡舟回答,掌柜的赶紧说道:“多谢夫人,这金镶玉花钗就以这个价卖给您了!”
既然都这么说了,季羡舟微微颔首,说道:“那就这样了,你差人去六王府拿银子吧。”
“好嘞!”
出了那家铺子,季羡舟站在街边,说道:“低头。”
沧琰乖乖地低下了头,季羡舟将那个金镶玉花钗给她戴上了之后,沧琰伸出手去摸了摸那个钗子,说道:“这个钗子同其他钗饰有什么不同的吗?”
季羡舟摇了摇头说:“没什么不同的,不过做的精致一些,成色也还不错。”
沧琰问:“你既为一个皇子,还同这些商贾杀价啊。”
季羡舟瞥了她一眼,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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