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时候,季羡舟他们的惯性思维就是,既然从入口走了进来,就一定会有一个出口走出去。
实际上,他们兜兜转转绕了这么一个大圈子,找了很久都找不到的出口,其实很容易就可以找到了。
只要他们不动,不动就可以出去了。
这个墓室利用了人的惯性思想,下意识都会走来走去找出口,找来找去,每一个墓室里头的东西都是个致命的东西。
真是可怕。
李云深问:“只是站着不动吗?需要站多久?”
这个季羡舟心里就有一些拿不准了,这个墓室里头肯定会有人耗尽精力和体力待在原地等着死去的,他们同样都是待在原地,怎么还是在墓里头丧命了呢。
“凝神。”季羡舟说。
什么都不要想,不需要杂念,将自身处于空白,于空间的罅隙当,应当就可以出去了。
办法就在眼前。
季羡舟和李云深闭上了眼睛。
青琊也跟着闭上了眼睛,半晌,复又睁开了。
这般相处下来,青琊心里头大抵已经有了对季羡舟的一个更深的印象,季羡舟善谋,心思细腻,是一个很难对付的人。
他盯了季羡舟一刻,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看来一般的设计还不能够将季羡舟这几个人都除掉的。
尤其是这个从间插入进来的,法术甚是高强的人,也在青琊他们的意料之外。
看来计划,得重新拟定了。
几人的定力皆是非凡的,闭上眼睛,将自身置于空白,似乎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听见耳边有着呼呼的风声。
这个风声,是封闭的墓室里面绝对没有的东西。
季羡舟睁开了眼睛,缓缓地松了一口气,说道:“睁开眼吧,我们已经出来了。”
眼前是季明越的后院,堆得乱八糟的竹子,明月清风,竟是一刻未变。
李云深睁开了眼睛,清明了,看了一眼怀的女子,目光闪动,说道:“那我先将她带回去了。”
“嗯。”季羡舟应了一声,看了一眼自己怀的人,虽不知究竟怎么回事,沉了脸色。
李云深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管青琊究竟会怎么想,当即捏了一个法诀便走了。
青琊的脸上却是一点讶然之色都没有。
季羡舟向他投过去了一个目光。
青琊微微一笑,说道:“世界之大,奇人众多,这位兄台约莫也是修道之人吧。”
季羡舟收回了目光,淡淡地说了一句:“国师大人委实见多识广。”
抱着沧琰,季羡舟浑身都是伤口,有一些狼狈,他却恍若未见一般,慢慢地朝着前院走了过去。
青琊跟在他身边,关切地问道:“季兄身上的伤口可要紧?”
季羡舟看也没看他:“国师大人还是先管管自己吧。”
在这几个墓室里面,他们两个人皆是受了伤的,只是季羡舟要比青琊狼狈一些,大多数时候青琊都是未出的。
尤其是关键时候,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却偏偏这个关键时候不能动还不能得十分顺理成章。
他们个人出现在前院的时候,引得众人纷纷侧目,议论纷纷,声音一丁点儿都没有掩盖的。
季明越走了过来,客气而疏离地惊讶道:“六弟这是发生了什么?是有……刺客吗?”
后半句季明越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