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捡对季羡舟的语气有多冷淡,季羡舟能够以几倍的淡漠回过去,“不打紧,敷点草药就好了。明日我给你去寻寻。”
季羡舟说这话脸不红心不跳,甚至没有动去查看那道伤口,便随口这么说了。
阿捡也不拆穿,将衣袖放了下来,转身面对阿渔的时候,声音才带了几分温柔:“你看,我说的,不打紧的。”
阿渔自然没看出她们个人之间暗流异样,听见季羡舟这么说了,才敢松了一口气:“不打紧就好。”又转向对季羡舟,小心翼翼的说,“那,请问一下,季公子,阿捡这般伤口需要什么草药啊,我明天起早点儿去给他采一点回来。”
季羡舟也没拒绝,随口便报出了几个药名:“熏陆香,厘散,金盏花……这几样捣烂外敷即可。”
这对季羡舟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阿渔一一记下,扬起一抹笑容:“多谢季公子了。”
沧琰看了看阿捡,又看了一季羡舟,赶紧摆摆:“举之劳而已,而且阿渔你收留我们还每天给我们做这么多好吃的,说起来我们还得报答阿渔你。”她顿了顿,说道,“这样吧,这些草药明天我和我……夫君一起去采,你就留在家里照顾阿捡吧,阿捡右胳膊受伤了,做什么事情也不大方便。”
这话说得有理,阿渔看了一眼阿捡,复而抬头:“那真是麻烦你们了。”
“哪里的话。”季羡舟彬彬有礼地回答。
不管表面上多么不动声色,季羡舟心却是一阵欢喜。
他侧过头看着沧琰。
次日一大早,沧琰便拉着季羡舟去离渔村有一段距离的山林里去采草药了。
季羡舟没有问为什么沧琰会主动出来帮阿捡采草药,他知道,沧琰是那种多么热心的人,真的为了报答阿渔的款待才主动站出来为阿捡采草药的。
沧琰在山林钻来钻去,吊儿郎当地四处蹦跶,找草药倒是有几分心思,看见草药便往上凑,对着自己看见的草药左瞅瞅右瞧瞧,还拿在鼻子下面闻。
季羡舟看在眼里,有些心知肚明。
沧琰虽然在很认真地找着草药,却并非是止血愈伤的草药。
“找到了!”
季羡舟跟在沧琰身后,知道了沧琰并没有找金盏花啊那些草药,却也不知道沧琰到底怎么样想的,索性就背着竹篓跟在她身后,什么也不做。
直到听见了沧琰一声惊喜的叫喊。
“你找到什么了?”季羡舟看见沧琰里捏着一束花,花的样子说不上来,有点儿奇异但是又十分寻常。躲在草丛之谁也不会多看一眼的那一种。
“这是什么?”季羡舟盯了这花半天,皱着眉问道,“草药典籍里面好像没有记录过这样的花啊。”
那花是絮状白色花瓣,花心泛着浅浅青色,花的叶子倒是极大,能够从某个角度完完全全遮住这花。
沧琰扯下了比花大得多的叶子,将花拿到季羡舟面前,献宝似的得意洋洋:“你看,这是织絮花,通常被叫做化形草,若是沾上已化形的仙、魔、妖族等人的伤口上的血,则会变回原形,外敷内用都是这个效果哦。这是针对除了人族之外的族群的,你们凡间的药草典籍里是不会记录这些的。”
季羡舟这才真正地知道了沧琰要做什么了:“你是想用这化形草逼迫温玄翦现出原形?”
沧琰点点头:“是,我觉得阿捡就是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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