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
“大概就是你心里想的那种不太干净的关系。”
“你你难道不知道他跟你姐姐的关系吗”
“姐姐吗我妈只生了我一个,哪儿来的姐姐。”
“安然,乔御琛是安心的男人。”
她眼神一冷“现在已经不是了。”
“你”
“我想,安总大概是忘记了吧,我已经跟你们说过了,要送给你们一份大礼。”
安展堂抬手就掌掴了安然一巴掌。
安然猝不及防,抬手捂着自己的脸颊,望着地面怔愣了半响。
她抬起头,高傲的看向他。
“孽女,世界上这么多男人,你勾引谁不好,为什么偏偏非要选乔御琛。”
她笑,“没办法,好男人那么多,偏偏他最优秀啊。”
“啪。”
她话音才刚落,安展堂又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
安然抬头,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还是笑,可是声音却是冷彻入髓。
“打够了吗”
他解她的浴袍,她却高喊了一声“关灯。”
“怎么,看着我的脸,怕自己提不起兴趣”
“我是怕乔总看到我的身体,会提不起兴趣,我可是个坐过牢的女人,身上很脏。”
他凝眉,望着她脸上的倔强和骄傲。
“你担心的还真多。”
“毕竟是夫妻吗,我也是为乔总好,”她笑,笑的明朗。
“好,如你所愿,”他将灯关上。
房间里顿时漆黑一片。
她的手紧紧的抓着床单。
黑夜中,他看不到她脸上的恐惧,狠狠的吻着她,惩罚着她柔弱的身躯。
她闭上眼睛,死咬着牙根承受着这一切。
是她先要求开始游戏的,没有后悔的理由。
四年前,那个可怕的夜晚发生的一切,始终禁锢着她。
即便是午夜梦回,她只是想到那个男人,都想杀了他。
她的灵魂,像是瞬间被上了枷锁,无法动弹分毫。
他的动作忽然停住,翻身从她身上离开。
她紧紧握着床单的手松开。
一动也不敢再动。
乔御琛躺在一侧,黑白分明的瞳孔在黑夜中散发着野兽一般的光芒。
这个女人身上的感觉,跟四年前那个夜晚里的安心,太像。
不需要再试探了,不会错。
能够点燃他身体的这份触感,让他太难忘。
他起身,下床离开了这个房间。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就停住了。
总觉得,逃过一劫。
第二天清晨,他推开了安然的房门。
她忽然惊坐起,视线在四周扫视了一圈,这才发现,没事。
看着她受惊的样子,乔御琛闷声道“一惊一乍的做什么”
她随手撩了一下飞扬的短发“我以为是狱警来叫我们干活儿,条件反射。”
她说完,起身下床往洗手间走去。
他皱起眉心,望着她挺直的脊背,坐过牢很值得她骄傲吗
“今天下午两点,把能够做肝移植的那人带到医院来,做术前检查。”
“好的,”她笑,灿烂不已。
他转身离开,脸上带着一丝她没能看懂的怒气。
听到楼下传来汽车离开的声音,她走到窗边,打开窗帘,望着远处的大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美好的一天,阳光真好。
她一个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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