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安心,我不妨告诉你好了,乔御琛这个男人,我根本看不上,但现在因为你,我会想尽一切办法的勾引他,你只管紧紧抓牢他,瞪大眼睛,好好看着他,一点点的,把心交给我。”
说完,她就将手机直接挂断了。
想到今天中午自己等了乔御琛两个小时的事情,她对他的厌恶,又多了一分。
第二天傍晚,安然穿上了一件黑色露肩短款小礼服,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美美的出现拍卖会上。
她给乔御琛发短信,告诉他,自己已经到了。
如果他不来的话,请派人送张卡过来。
等到快六点的时候,乔御琛亲自出现了。
他双手抄在口袋里,风姿绰约的从大门口走了进来。
他的出现,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人群中,他一眼就找到了坐在最后排的安然。
她今天,很美,让人移不开双眸。
他走到安然身侧坐下,翘起二郎腿。
安然抿唇“没想到乔总会亲自大驾光临呢。”
“看上了什么”
“第三件拍品,还不到。”
乔御琛拿起拍卖表看了一眼,第三件拍品,一个无名的木艺雕刻师雕刻的长颈鹿
这种东西,什么时候也有资格进拍卖场了
“这拍品有什么特殊的”
她笑“这是我外公的作品,它本来就该是属于我的。” 乔御琛将拍卖表放在一旁,静观场上的动静。
到第三件拍品出现的时候,他清楚的看到了在场的人脸上的不屑。
拍品从十万起拍。
一开始,没人叫价。
安然凝眉,她转头看向乔御琛,见他不动,她的手握住他的手腕举起“一百万。”
乔御琛勾唇,却并未说什么。
前排的一众人,见乔御琛竟然开始叫价了,而且还是天价,都有些惊讶。
再看看旁侧的安然,大家才明白,乔总,这是一掷千金为红颜。
场内依然安静,主持人开始敲锤,安然有些燥。
这时,最前排有人举牌“两百万。”
安然往前看去,眼神中明显有舒展。
乔御琛勾唇举牌“三百万。”
两人一路标价,直到对方一次开到九百万。
这次,乔御琛不动了。
安然紧张的看向他“乔总,拜托了。”
“安然,你很聪明,为了套我的钱,设了个好计来诱我入坑,可是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接受你的算计。”
他看向她,抱怀,声音平静。
安然心里一杵,他竟然知道了。
到底是怎样的人,才能睿智如斯。
他笑“你见过哪个商人做赔本生意的”
安然咽了咽口水,场上主持人已经开始问,有没有人加价了。
她握拳,咬牙“用我做筹码,换这个拍品,乔总觉得如何”
“你”
“你不是说,要心甘情愿的我吗只要你拍下这个拍品,今晚,我就心甘情愿的跟了你。”
乔御琛勾唇,视线从她身上移开,望向台上“说吧,你要多少。”
“两千万。”
乔御琛淡定的举起手中的号牌“两千万。”
这一次,场内再次安静,再也没有人跟他较劲加价。
安然舒了口气,成了。
回去的路上,换成了乔御琛开车,安然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轻轻的揉搓着手中的长颈鹿。
“你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安然看向他“虽然我骗了你,但我不会道歉的,我缺钱,没办法,还有,有一点我没有骗你,这长颈鹿,的确是我姥爷为我雕刻的。”
乔御琛冷笑,没有做声。
“你是怎么看出,这是我设计的圈套的”
“我说过了,让你不要在我面前演戏,太假。”
安然凝眉,心里燥郁难安。
回到家,安然让曹阿姨今晚休息,她看向乔御琛“我上楼去洗澡。”
“这次,你想给谁打电话”他抱怀,望着她。
她笑“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既然说了,要心甘情愿的跟你,自然就不会再做小动作,这一点,乔总大可以放心。”
她说罢,上楼去了。
站在浴室中,看着自己身上一道道丑陋的伤疤,想到这些年自己受过的屈辱,她紧紧的咬牙。
没关系,反正已经不干净了,没什么可怕的。
只要能让安心痛不欲生,看着自己爱的男人,变成了她的男人,这就值了。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乔御琛已经洗好在床上等她了。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这话,该我跟乔总说才对,之前两次,可不全都是我先退缩的。”
“我听出了责怪的意味。”
她挑眉“不敢。”
她直接关灯,走到床边。
黑暗中,他像是一头蛰伏待捕的雄狮一般,将她扑倒在床上。
“后悔时间到此结束。”
他吻住她的唇,一手将她的双手束缚在头顶,另一手,撕扯开她的浴袍
黑暗中,安然默默的承受着这一切。
没有人知道,她要用怎样的力气去压抑自己因为恐惧而想要嘶吼的心。
她一直在忍,可终究,眼底的泪,还是不受控制,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