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了,他肯定是要当花童的。
莫安笙把顾谨言拉到自己怀里,摸了摸他的头:“那选个日子,把你同学请到家里来吃顿饭怎么样?我亲自准备。”
顾谨言勉为其难地答应,但还是失望地耷拉了小肩膀,哎,看来那些漂亮的请帖暂时不能送出去了。
……
顾老太太起身去厨房帮保姆一起做饭。
顾谨言小孩子心性,抑郁的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
小家伙原本是想拉着莫安笙一起陪她玩儿的,但在顾余生眼神的威慑下,他只能拿出作业出来做了。
莫安笙转头看坐在沙发上沉静的男人,哪怕他没跟自己多说一句话,但她很清楚,他突然跟顾老太太说不要举办婚礼,不过是因为她在办公室里说的那番话,她知道,他是听进去了,所以才为自己这么考虑。
莫安笙慢慢坐过去,柔软的手掌心覆在男人宽厚的手背上,五指慢慢的收拢,和他十指相扣。
顾余生没有说话,稍许片刻,就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莫安笙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心态一片平和。
……
不久之后杨妙斓也回到家了,她的气色有些糟糕,眉眼间均是倦意,带着浓浓的疲惫。
顾老太太见自家大儿媳妇跟自己小儿媳妇之间的关系,默默的叹了口气,可既然事已至此,也没了说再反对的余地了,她能做的,也只是劝大儿媳妇儿放下了。
她也告诉了杨妙斓莫安笙跟顾余生暂时不办婚礼的决定。
杨妙斓也是很吃惊,下意识地看向莫安笙。
莫安笙移开视线,没去看杨妙斓的眼睛。
杨妙斓心里苦涩蔓延着,眼圈有些红,她放下包,对顾余生道:“小叔,我有些话想跟你说,我能跟你单独聊聊么?”
顾余生没拒绝,从沙发上站起来,跟着杨妙斓出去了。
没一会儿,他就回来了,不过身后没有了杨妙斓的身影,莫安笙忍不住问:“你们谈什么了?”
“没说什么话,她只是告诉了我她的态度跟一些嘱咐。”
“她让我好好照顾你,说,她不再阻拦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