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跳上.床,两手叉着纤细的腰肢,手指指着她:“不过幸好本小姐聪明,我我就知道你肯定有事情要忙,所以我早就点好餐食了,要不然,肯定要饿死。”
贺烨淡笑,目光柔和,视线对上她的侧脸,下意识的一怔,手情不自禁的摸了上去,可她却一把拂开他的手背,随即长腿一伸,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身上突如其来的重量让贺烨的双手扶住她的纤腰,低低地说:“别闹了,下来。”
“让我来闻闻,你身上有没有女人的味道。”她说着当真俯低身,就像一条漂亮的贵族犬往他脖子间凑。
一阵清新的香气萦绕在呼吸间,贺烨一颗烦躁的心终于安静下来,他轻轻地推开她胡闹的脑袋,她却张嘴咬住了他的虎口,他忍不住低笑:“你属狗的吗?”
她松开他的手,眯着眼真的学小狗汪汪叫了两声,灯光下清秀的脸庞透着别样的风情。
贺烨好心情地摸乱了她的卷发,“你家人知道你回来了么?”
昨天从机场接她回来,她就直接说要住酒店,对于回家提都没提一句。
她从他身上起来,撇了撇嘴角:“回家就跟坐牢一样,尤其还有专门管的狱警在,啧啧,希望爷爷还不知道。”
“你爷爷?”以贺烨这些年混迹商场的眼力,多少猜出她家境的不寻常睫。
从昨天到现在,他都没问过她的名字,只有她“贺烨”、“贺烨”地喊他。
他坐起来,捋平了身上有些褶皱的西装,一双深潭般的眸子看着她:“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家去住。”
“啊,我觉得你跟我妈一样,一样的唠叨操心?”她颇为不耐地嘀咕,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尔后慢慢开过来,她纤细的手指抓住他的衬衫衣领,“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关心我了。”
她眉眼间突然流露出的柔软触动了他深埋在心底的那份悸动,贺烨抬起的手轻抚她的脸颊,她却忽然扑过来,他的薄唇上突然一温,想要去推开她的手伸到半空却改为拥住了她。
豪华的套房卧室里,灯光柔和,两人躺在床上,她靠在他的怀里,玩着他修长分明的手指。
“我叫顾唯一,只此唯一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