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子朝沙发里侧了侧。
莫安笙放轻了脚步靠近,男人精致的五官一下子暴露的彻底,浓密的长睫,高挺的鼻梁以及薄薄的嘴唇。
她轻手轻脚的把毛毯铺开,然后盖在了他蜷缩的身体上,刚掖好一角要撤离,手腕却被一道强劲的力道牢牢抓住。
莫安笙错愕地看向顾余生。
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他们的距离靠的很近,尤其她还是弯腰的动作,她几乎能清晰的看到他脸上细小的绒毛,能感受的到他的呼吸以及他胸膛心跳的起伏。
他的眼神很冷,却又看得那么认真,认真到让莫安笙开始有些害怕起来,好像所有的秘密在这个人面前都会被公开,她急忙低下头,同时去抽回自己的手。
可却怎么都抽不回来,因为顾余生根本没有放手的意思。
莫安笙又用了几分力,但也明显察觉到他也加重了力道。
她的耳朵瞬间红透了,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怎么看都不合适。
她感受到他有着薄茧的大拇指指腹划过她的手心,带来酥酥麻麻的触感,顿时,一股恼羞成怒的感觉从心底涌现出来,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可顾余生脸上的神情却淡淡地,好像没觉得自己现在这么做有多么的不合适,依旧和她静静地对视着。
别墅一角的落地大钟滴滴答答的走动着,在这落针可闻的空间里,每一声响都敲动着她的心房。
直到莫安笙的脸涨的通红,顾余生才松了力道,莫安笙立刻抽回自己的手,毫不迟疑的转身跑上了楼。
直到传来重重的关门声,顾余生才坐直了身子,看着披在身上的毯子,他的眼神变得格外深沉。
隔天,莫安笙早早地就醒过来了,或者说,夜不能寐。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她简直要抓狂。
整整一晚,她脑海里都是顾余生那双幽深的眸子和他拇指摩擦自己手心的触感。
啊啊啊啊,莫安笙把脸埋进枕头里,极其特别非常的后悔昨晚竟然答应了顾谨言住下来!
外面的天还灰蒙蒙的亮,这么早起来好像不合适,可她实在是睡不着,于是去洗手间洗漱。
看着镜子里女人眼窝下两道浓浓的黑眼圈,黑的吓人,她自暴自弃地选择忽视,弯腰往脸上扑了两捧凉水。
被冷水一刺激,她这才觉得脑袋清醒了一些。
她拍了拍两颊,看着镜子里萎靡的自己,告诉自己,昨晚发生的就是一场梦罢了,梦醒了就该回归正常了。
她刚打开洗手间的门要走出去,结果两道栏杆对面的卧室的门也被打开了。
顾余生站在卧室门口,他穿着一身浴袍,大概是刚洗完澡的缘故,乌黑的头发上还有水滴落下,淌过他冷硬的面颊,顺着脸部线条往下,淌过男性喉结,再慢慢没入敞开着的结实白皙的胸膛上。
顾余生看到她,也是一愣,眼里有波动闪过。
莫安笙看到那敞开的胸肌时,立刻尴尬的别开了头,同时准备自个儿再进洗手间待一会儿。
就在她准备关门时,顾余生却先她一步先关上了房门。
莫安笙重重松了一口气,回房间穿好衣服将被子叠好,准备就走了,但想到自己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似乎很没礼貌,可现在天色尚早,顾谨言肯定还在睡着,也不好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