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
沈舒芸脸色变了,尴尬之色清晰可见。
刚才聂时郁喊厉威坤爸,现在却喊她沈阿姨,很明显随厉东爵,不承认她这个厉太太。
聂时郁自然不会在意她的情绪,继续说道:“据我所知,您一个人大概持有厉氏百分之十的股份,一年下来,想必是有不少收入的吧,您呢,又在厉家,衣食不愁养尊处优的,我可以知道你的钱大多数都用到什么地方了吗?”
沈舒芸明显没料到聂时郁会这么问。
毕竟,一个人收入的去处,算是私密问题,他们之间讨论这个,其实是不合情理的。
但是既然开口问了,她不回答自然也不好。
“女人嘛,平时买买衣服什么的,再加上我这把年纪也需要不少保养品,北辰又在美国读书,做妈妈的总担心他吃不好穿不暖的,是不是地给点零花钱。”
沈舒芸说话的时候面容和善,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她养着的城郊疗养院,如今这番情景,聂时郁是会完全相信她的话的。
可既然她知道,又是为此而来,那自然要达到目的。
“沈阿姨,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在厉氏工作,对厉氏的股份也有一定的了解,百分之十的股份,一年下来的收入,怎么可能只做这两件事?况且北辰也是爸的儿子,他难道不会养?”
沈舒芸脸色有些不好:“你这话什么意思?”
聂时郁挽唇:“我听说城郊有一家疗养院,你每年净收入的百分之五十都投在了那里。”
聂时郁这话一出口,连厉威坤都朝她看了过来。
沈舒芸忙着回道:“人年纪大了,总要生个病或者有个养老的地方什么的,我这是为我和你爸考虑。”
视线一直落在聂时郁身上的厉东爵终于移到了厉威坤的脸上:“那爸,她做的这件事情,在此之前,您知道吗?”
厉威坤看了一眼沈舒芸,女人心虚地垂下了眸。
厉威坤没说话,冷哼一声起身上了楼。
想想这人,也是悲哀,原配夫人的儿子恨她,现任夫人又是个精于算计的主,二儿子如今远在国外,回来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可是,可怜之人必有可能之处。
聂时郁一点都不想同情他。
厉威坤上楼进了书房之后,客厅就只剩下沈舒芸和他们两个了。
聂时郁继续问道:“沈阿姨,我不是有意要拆你的台,也不是故意让爸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而是我在城郊疗养院发现了一个人。”
沈舒芸原本准备端茶的动作一顿,灵敏地抬头看着她:“什么人?”
“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聂时郁一字一句地开口,同时观察着沈舒芸的表情变化。
她话落之后,沈舒芸故作轻松地继续端起了茶几上的一杯凉了半截的茶,喝了一口动作优雅地放下。
再开口的时候微微一笑,不动声色:“郁儿这是什么意思?”
聂时郁挽唇,看了一眼厉东爵之后又将视线落在沈舒芸身上。
“五年前大家都说是我害死了东爵的母亲,因为她不喜欢我,又反对我和东爵哥哥在一起,所以我就给她用过敏药物。当时的监控录像还作为一个铁证证明了我的罪行,可是郁儿一直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没有做的事情,偏偏摄像头就是那么清楚地拍了下来。现在我见到一个和我有着一模一样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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