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回话,双手放在西裤口袋里,缓缓地靠近她。
在她身边停下之后,抽出一只手将她拉了起来,按进自己怀里。
聂时郁一脸迷茫,她不知道这男人为什么突然抱她,可是她从他的怀抱里感到了珍惜,男人抱得很紧,她好笑地问道:“你干什么?我要喘不过气了。”
厉东爵这才放开了她些:“郁儿,上次你让我查城郊疗养院,有点眉目了。”
“那不是好事儿吗,你为什么看起来挺发愁的样子?”
男人吻着她的发,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对不起。”
“怎么了?”
“这五年,让你受苦了。”
聂时郁不知道这话从何而来,于是试探性地问男人:“你查到什么了?”
“那里有一层几乎封闭的疗养区,是禁止入内的,有人拍到了里面住着的人一张照片,那张脸……和你一模一样。”
聂时郁愣了下,怎么会和她的脸一模一样?
“你带照片了吗,给我看看?”
厉东爵放开聂时郁,将那一沓照片递到了她面前。
聂时郁扫了一眼,就看见上面的女人,的确……是和自己极其相似。
她迷惑地接过,认认真真地翻了个遍,最后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男人的脸:“这是怎么回事儿?”
厉东爵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惊讶,所以开口的时候嗓音沉稳:“我怀疑五年前是她给我母亲喂药,最后栽赃嫁祸。”
“可是我和她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聂时郁问话的时候眉心蹙得厉害。
除了对五年前的事情不解之外,还有,为什么这事情上会有和自己长得一样的脸,如果是纯粹相似的巧合,那以她们之间的相似度,也太牵强了些?
所以……难道她出生的时候还有和自己是双胞胎的一个妹妹或者姐姐?
可,为什么父母去世之后,厉威坤只领养了她一个,那个女孩儿是被谁养大的?!
厉东爵拦着她的腰,两个人走到沙发旁坐下,男人这才开口回答她的问题:“她那么做,想必是背后有人指使。”
“那会是谁?”
“你上次的猜测大概是对的。想想这件事之后对谁的利益最大,就很有可能是谁。”
聂时郁想起上次她和厉东爵说沈舒芸每年净收入的百分之五十都投到了城郊疗养院,从中不难判断疗养院里的所有事宜她都一清二楚。
她红唇微动:“你说……沈舒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