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谢大人!”
倒是平儿听了这话,当真生出些退缩之意,怯声道:“奴婢还是……”
只是孙绍宗哪里肯给她逃避的机会?
伸手将平儿拦腰抱起,不由分说向内便走。
林红‘玉’也忙起身揩去脸的泪水,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谁知孙绍宗进‘门’之后,竟然来了个急刹车,害的她一头撞酸了鼻子,又来了泪眼婆娑。
却听孙绍宗疑‘惑’道:“她怎么在‘床’?”
原来那卧室的乌木‘床’,正躺着个五‘花’大绑的晴雯!
当初孙绍宗让贾琏把晴雯绑了送回来,也是顺口那么一说,吓唬吓唬晴雯罢了——谁成想他竟然半点折扣都不打,当真命人把晴雯绑了回来,还丢在了自己‘床’!
“方才竟把她给忘了!”
平儿挣扎着下了地,前拔出了晴雯嘴里的‘毛’巾,歉意道:“原想着孙大人一回来,帮你求情来着,却不想……”
“算我一个!”
没等拼个说完,晴雯忽然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来。
平儿一愣,诧异道:“什么算你一个?”
旁边林红‘玉’却猜出了晴雯的意思,顿时破涕为笑,幸灾乐祸的道:“晴雯姐姐八成是被宝二爷伤了心,所以干脆想舍了身子,也好让宝二爷后悔一回。”
晴雯冷哼一声,侧过脸去不肯看她,却并未否认林红‘玉’的揣测。
孙绍宗不觉无语至极,今儿这到底是什么日子?!
话说晴雯身这绳子,也不知是哪个家丁的杰作,那稍显消瘦的身段,竟裹‘弄’出些丰腴之态,配她那一脸冷若冰霜的傲娇,倒真是别有一番韵味儿。
不过……
孙绍宗伸手扯开了绳结,又不由分说的把晴雯拎了出去,往餐桌前一丢,淡然道:“你先在这里好生冷静一下,若待会还觉得要那么做,再自己走进去也不迟。”
说着,孙绍宗便重新回到卧室里,连‘门’都没有带。
晴雯呆愣愣的瞧着那‘洞’开的房‘门’,几次咬牙‘欲’要起身,却终究还是没能鼓足勇气。
直到那里间传来一声如怨如诉的娇‘吟’,晴雯这才像是了箭似的,蹭一下从椅子跳将起来,然后头也不回的逃到了院子里……
有词云曰:
衣褪半含羞
似芙蓉,怯素秋。
重重湿作胭脂透。
桃‘花’渡头,红叶御沟。
风流一段谁消受。
粉痕流,乌云半亸,撩‘乱’倩郎收。</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