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做的很好,不过,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百户道:“大人请说,小的做官这些年,头一回看见大人这样的官,大人冲杀在前,便是让小的上刀山下火海也不是不行的。”罗一贵道:“不用,不用,我们挡住了流民兵一天,想必逃向历城的百娃都让崔大人接入历城内了,只要进入历城内,那上万的百娃就可以得活,我们守这一天,也就有意义。”百户低头道:“是,大人要我做什么?”罗一贵道:“等会儿天色变暗时,你带上你亲信人,带上小孩子们,向北向东走,悄悄出城,不要让人发觉,若是让人发觉,定然人心不稳。”百户惊道:“大人,这……”罗一贵道:“我们今天杀死杀伤流民军上千人,小明王怎么肯放过这满城的人,定然要屠城,这些小孩子,都是希望,不要让他们死了,你想办法,把他们带出去,能活一个是一个。”百户张口想说一些什么,却没有说出来,罗一贵又道:“你也知道,我们最多撑到明天早上,明天一早流民兵定然四面围攻,到时长清堡肯定失守,这堡子终归是要失守的,一个晚上,也够你带上孩子们走了。”百户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道:“小的记住了,小的拼了自己命,也不让这些孩子们少一个?”
罗一贵走在这些小孩子中间,身边只有这个百户,突然一只手拉住了罗一贵,一个声音哭泣叫道:“你吃了我家的阿灰,我要你赔我,我要你赔我。”孩子们都是放在一堆进行看管,以免打起来误伤到孩子们,而且这一片地都支了草厂,盖在孩子们的头上,以防冷箭射下来,孩子们的父母都在外面。
罗一贵想了想,想起好像就是这一家人,父亲将狗牵到土墙上,想放狗咬流民兵,可是战阵之上的人比狗凶恶万倍,那狗在墙上看到人类砍砍杀杀,那里还能上去咬人,当时罗一贵下令将狗杀了,不想这是这个小孩子家养的狗。
罗一贵蹲下身子道:“孩子,不要急,等爷爷打退了这些坏人,就给你送一条好狗行不行。”那孩子叫道:“你说的是真话么?”罗一贵道:“自然是真的,爷爷军法如山,除非是爷爷死了,否则定然办到的。”那孩子顿时笑了开,罗一贵问道:“你叫什么名字?”那孩子道:“我叫云言,云朵的朵,言论的言。”这时那孩子的父母奔进来,那孩子的父亲是个民勇,看到罗一贵便要下跪,罗一贵道:“不要跪了,起来吧,现下那里来的那么虚礼。”那孩子的母亲拉住孩子的手不停的道:“孩子不懂事,大人莫要见怪……”罗一贵挥一挥手,带着百户出了草厂。
入夜了,黑色一降临时,便看到对面的流民兵大营灯火通明,许多地方明显在打造攻城的器械,罗一贵自言自语道:“若是大都督他们还在,当年的精兵来在,就凭你们这些人也想造反。”想到一些往事,摇摇头,若是当年的精兵还在,早就夜袭攻营了,那里容对方在自己面前嚣张。
下面一个老家丁上前道:“大人,丁百户悄悄带上孩子们走了,没有惊动别的人。”罗一贵道:“那便好,现下我们能做的已然做了,明天只怕对方便要猛然长清堡了,想必他们今天夜里就可以进入历城,历城墙高,流民兵怎么也是攻不破的。”老家丁道:“大人,我们今天夜里了只在在墙上睡了。”罗一贵道:“你带上剩下的家丁,我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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