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加上现下正是用人之际,不如便给左将军一个机会。”两边的将官都纷纷站出来,向胡权求情,胡权看了看众人的意思,知道若是斩了左明玉,不是不可以,但是难免让众人不舒服,便道:“一日之内,你须攻下了这堡子,我要在下午,在历城外扎营。”左明玉大声道:“若是攻不下,小将提头来见。”
左明玉出了营门,当即挥兵,左明玉部共有四千多人,有八百多马兵跟在他身边,昨天固然是因为罗一贵出其不意,也是因为当时他身边只有一些马兵,大队并不在身边。
现下他手下的营头全都到了,数千人已然开到,左明玉道:“传令下去,全军出动,三面围住长清堡,我要立时攻下这堡子。”下面的兵士领命而去。
阳光升了起来,长清堡大门前,摆也一地的尸体,那是昨天夜里留下的尸体,多数是逃难的百娃的尸体,也有不少流民兵的尸体。
左明本来只想着快速冲击,于攻城器械却是没有带上多少,现下看到左右也只带上许多弓箭、长梯,想到后面胡权逼得紧,稍不小心,就让他找借口斩了,下令道:“马上攻城,第一个攻上城墙者,赏银百两。”下面的兵士哄然应声,后面鼓声响了起来,攻城的流民兵仅带着短梯,便一窝峰的向对面的土墙冲过去,墙上的罗一贵等人早有准备,墙上“罗”字大旗招展,罗一贵站在一口棺材后面,那是他将自家的棺材搬来的,本来他已年过六十,家中早已为他准备了寿材,平常也是不用的,可是兵危战凶,这长清堡满堡的兵士士气不扬,长清堡原有其他的官吏也都跑个精光,只剩罗一贵一个,罗一贵为了表示自己死战不退的决心,命令家丁将棺材搬到墙上来,立在最高处,并将自己的旗子立了起来,他的守备旗子只有九尺高,但却是在长清堡内唯一一面代表朝庭的旗子,倒不得。
罗一贵一口将眼前大碗中的酒水倒进自己脖子里,对后的家丁,后面墙下面的民勇、军户大声道:“他们就要杀进来啦,他们一杀进来,咱们的老父母、家中的幼子都要让他们杀死,家中的妻女也让他们抢去祸害,连咱们先人的坟地也要让他们糟蹋,你们跟我说内,你们答应么?”
下面的人群沸腾起来,一个青年汉子大叫道:“不答应。”而且越来越多的吼叫起来,人人举起了手中的家伙,有的只拿了叉子,有的拿了锄头,大多数人没有兵器,现下群情激奋,个个都叫了起来。
罗一贵一把将身前一个少年拉了出来,这个少年穿了青衣,是个书生打扮,脸上还有惊吓的神色,叫道:“父亲,父亲……”罗一贵不应声道:“这是我罗一贵的独生儿子,我罗一贵五十才得子,现下我将他拉出来,大家看好,我罗一贵,要么,守住这堡子,要么,一家都死在这堡子内。”他声音远远传了出去,众人都认得这个清秀的书生是罗一贵的儿子罗五车,罗一贵一生的梦想就是儿子考中状元,故给自己的儿子取了一个“五车”的名字,希望自己的儿子学富五车,从小不想让儿子走从军职的路钱,使了钱,将儿子送入了府学中,又花了老大力气,把军籍改了,堡内的众人还以为罗一贵将自己的儿子送走了,不想罗五车却还留在这里,罗一贵大叫道:“我们能守住么?”下面的兵丁民勇皆叫道:“守得住、守得住。”
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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